林書雅進來送檔案，他晃了晃手中的盒子，問她：“你送的？”
“升職禮物，一直沒想好送什麼，但我覺得鋼筆…可能不會錯。”
“祝賀您。”她看著他，笑容真誠。
姜延：“謝謝。”
“姜律，您這兒.....”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唇，問他。
姜延不自然地摸了一下嘴唇上的傷口，“不小心磕的。”
林書雅笑了笑，將拿過來的檔案一一放在他桌上，“這是崇勝專案競標方案的第一版，您過一下。”
“還有這個。”她又單獨拿給他一份報告，“沈逸德語非常好，這是他專門做的德國外資併購監管框架詳細版，到時候可以一併提交作為參考。”
他簡單翻了幾頁沈逸做的內容，滿意地點頭，“不錯。”
“對了。”他又看向林書雅，“你抽空搬一下辦公室，獨立單間，就在我隔壁。”
“合作愉快。”他對她伸出手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她回握住，只是一瞬，又立即鬆開了。
掌心相觸時，她碰到了他無名指上的婚戒，還帶著他手心的溫度。
林書雅退出辦公室，隔著百葉簾在門外看他。晚宴過後的這幾天，她猶豫過糾結過，也曾捏著辭職報告久久地站在碎紙機前，她知道產生這種念頭的自己，是多麼的不道德。
但每次經過姜延辦公室，她總會不自覺地走慢一點。有時候他站在窗前，背對著她接電話。有時候他正好抬頭，對上他眼神的那一瞬，她只能用慣常的職業笑容去極力掩飾那忽然加快的心跳。
就像剛剛，聽到他微笑著說“合作愉快”的時候，她此前所有堅毅的決心，都在頃刻間潰敗。
還沒到下班的點，林書雅跟姜延請了假，“辦公室已經整理好了，今天我想早點走，有急事隨時打給我。”
“嗯，你先下班吧，有事明天再說。”姜延低著頭說。
“你不問問我，這麼早下班，要去幹什麼？”她問。
他終於放下手中的工作，抬起頭來，相當配合地問道：“你請假有什麼事？”
林書雅被他逗笑了，“相親。”
姜延：“祝你相親順利？我這麼說可以嗎？”
“好了，我要走了。明天見，姜律。”
“明天見。”姜延說。
她有點落寞，轉身離開辦公室。
她有萬般不想去，只是這次再用加班當藉口，也無論如何都躲不掉了。女孩子大多拗不過父母，她想著，反正就這一回。只要她表現得夠差，就一定能攪黃。
林書雅剛走，沈逸就揹著包過來敲門，“姐夫，回家吃飯了。”
姜延看了一眼日程，今晚是沈家的家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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