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 37 買一個能把大小姐餵飽的東西
很快，不到五分鐘，接待室的門又重新被推開。秘書站在門口，語氣比剛剛客氣了幾分，“姜律師，徐總請您過去。”
“謝謝。”姜延起身跟在她身後，兩人一起穿過走廊，在盡頭的辦公室門口停下，“姜律師，請。”
徐正茂原本還背對著門打電話，見姜延進來，他趕緊轉過椅子，起身前來迎他，“姜律，剛有個影片會，讓你等這麼久，實在不好意思。”
徐正茂走過來，笑得一臉忠厚。跟他接觸下來，姜延多少也有些瞭解，徐正茂雖然是搞技術出身，看似笑面佛，實則每一步都給自己留有後手，走一步都在試探對方底線。
姜延沒接他的客套，開門見山地問：“徐總，我聽說你們私下在觸新的投資方？”
徐正茂手一僵，懸在茶桌上方，只是一瞬，他又笑著打起馬虎眼，“姜律師，我跟老林只是以朋友身份見了個面，沒簽任何實質性的東西。”
姜延起身，雙手撐在桌邊，“元新跟昭世簽了排他期，現在私下跟其他資方接觸，已經構成違約，元新的法務不知道嗎？”
徐正茂臉色有點變了，隱隱露出擔憂的神色。
姜延低頭看著他，“昭世法務有多強硬，您應該清楚。沈昭是什麼樣的人，您比我有數。”
徐正茂試圖解釋：“可是姜律，我們跟對方談的也不是同一輪啊。”
“輪次不是你說了算的。”姜延打斷他，“排他期約束的是所有跟融資相關的接觸，不管你聊的是哪一輪。”
“之前有個案子，香港一家科技公司的B輪融資，跟領投方簽了排他期，私下又跑去談另一家機構，說聊的是C輪，後來被起訴。”
“最後怎麼判的？”姜延頓了頓，居高臨下看著徐正茂，“那家科技公司被限制融資半年。徐總，你不會覺得昭世的法務，比香港那家領投方弱吧？”
徐正茂當然知道姜延說的是哪家科技公司，也知道這麼做的風險。他自認為滴水不漏，可怎麼也沒想到，自己前不久帶著家人飛海南那趟，連訂酒店都沒有掛在公司名下，竟然也走漏風聲傳到了昭世那邊。
“元新的情況不一樣，我們八字沒一撇，什麼書面協議都沒簽，不會留把柄的。”徐正茂故作輕鬆地說。
“我今天要是不來，你會不會有下一步動作？”
“這個專案，致衡不會無緣無故退出。但前提是，元新不能瞞著我們做任何操作。這是第一次，也是最後一次。”姜延說。
徐正茂望著姜延，他神情嚴肅，語氣堅決，不像是在開玩笑。他遞上一杯茶，想來緩和氣氛，“姜律，那我們後面怎麼辦呢？”
姜延推開他的手，“明天，我會去跟昭世先談，談完我會再過來一趟。”
他走到門口又回過頭，“我再說一遍，不要瞞著我做任何私下操作。”
“姜律，怎麼說？”見他從辦公室出來，林書雅迎上去問。
“徐總想抬價。”姜延邊走邊說：“你聯絡孫總，說我們明天過去。”
“現在這種情況，昭世那邊還能談嗎？”姜延快步往電梯間趕，林書雅小跑跟上，“沈總的風格您很清楚，她最討厭被人拿捏。”
“我知道，所以明天我去談。”
電梯門緩緩開啟，他伸手攔住，讓林書雅先進去，“你先跟孫總約時間，回去之後大家一起開個會，下午跟我去崇勝。”
下午的組會結束，姜延又問起林書雅，“昭世那邊有訊息了嗎？”
“孫總說晚點回復，要等投委會的二輪會議。”林書雅說。
*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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