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 44 這樣確切的愛，一生只有一次
回程由周斯年開車，沈昭在後座眉頭緊鎖，憂心忡忡。
凡清在一旁寬慰她，“你別太擔心了，姜延他有分寸的。”
“有分寸？他要是分寸，會一言不合又跟人動手嗎？”沈昭閉眼，揉了揉眉心。
周斯年替姜延鳴不平，“你別這麼說，上回跟莊仕傑鬧起來，還真不能怪他。”
“誰讓莊仕傑嘴欠！”他提高音量，越說越激動，“換我在那，我也要揍他！”
“你好好開車，別火上澆油了行嗎？”凡清打斷，周斯年閉了嘴。
“還律師呢！”沈昭嘆了口氣，被姜延氣笑了，“終於把自己送進派出所了......”
從度假村回上海，等她去處理，中途要耽誤好幾個小時，沈昭提前通知了家辦法律顧問的吳俊霖，“吳律師，麻煩你去一趟長壽路派出所，姜延遇到點事情，你先去了解一下情況，我很快就過來。”
接到沈昭電話，吳俊霖感到十分意外，因為前不久，沈昭剛找他修改過離婚協議，現在又讓他作為代理律師去處理姜延的麻煩。
“好的沈總，我先過去，瞭解情況以後再打給您。”老闆的私生活他也不便多打聽，掛了電話，吳俊霖立刻驅車去了長壽路派出所。
周斯年駕車一路疾馳，比原定時間提前半小時到達，幾人下車，急忙往裡走。
“您好，我是姜延的家屬，請問他在哪？”沈昭一邊張望一邊詢問。
“跟我過來吧。”一位女警說。
調解室房頂的白熾燈發出恍眼的白光，屋內有兩位民警，姜延垂頭一言不發，身旁是一對衣著樸素，面頰蒼老的中年夫妻，眉頭緊皺焦急萬分。
對面被打的那人反倒輕鬆，口裡嚼著口香糖，嘴角紅腫有血痂，吊兒郎當地看著姜延他們。
周斯年趕緊跑到身邊，抬起他的臉，看他有沒有受傷，“你沒事吧，怎麼這麼衝動？”他小聲問。
“我沒事。”
沈昭隨後進去，目光先是在姜延身上落了幾秒，後又把吳俊霖單獨叫到一邊，“怎麼說？”
“對方言語挑釁，但動手確實是姜律師先動的手，店裡的監控拍得很清楚。”猶豫半刻，吳俊霖又說：“對方有前科，因為過失殺人被判刑，最近剛放出來。”
“據姜律師說，這人已經跟了他好幾天。”吳俊霖又補充道。
“過失殺人？”沈昭蹙眉問。
聯想到方才姜延默不作聲，不敢看她的樣子，一同來調解室的中年夫婦對他又甚是關切，滿臉擔憂。這件事的前因後果，沈昭在腦海裡也拼湊出個大概了。
“我的建議是，私下和解。”吳俊霖說。
她點頭說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隨後，沈昭又轉身回了調解室，吳俊霖跟在她身邊。她踩著高跟鞋一路走去，響聲清脆，在安靜的房間中分外清晰。
沈昭過去坐下，將手袋放在一邊，“姜延動手，是他不對。”她宛然一笑，“這樣吧，我們大事化小，由律師和民警做見證，我帶你去驗傷，該賠多少錢，我們按流程賠就是了。”
姜延頓時暴怒，拍桌而起，衝那人嘶吼：“憑什麼給他錢，他是個殺人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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