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的話，就散會吧。”沈昭收拾好檔案起身，凡清跟在她身後，兩人一同出了會議室。
“譚總什麼意思？”凡清小聲問。
“能是什麼意思？”沈昭笑了笑，側身看向凡清，“說給我聽的呢。”
想了想，她又嚴肅交代，“告訴老周，這幾天千萬別讓姜延來公司找我，聚餐也免了。”
一身西裝的徐嘉恆朝兩人的方向走來，“沈總，車安排好了，我送您過去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沈昭伸出手，“鑰匙給我，我自己去。”
沈昭接過車鑰匙，大步往門口走，又轉回來叫住凡清，“讓老周少出點餿主意！”
她下到地下停車場，剛發動車子，還沒開出去多遠，忽然從旁邊的車位冒出個人影，直挺挺地擋在眼前，幸好沈昭反應迅速，一腳猛剎，可算停住了。
等車完全停穩，沈昭才看清楚攔在車前的人。
“姜延？”
她推開車門下去，對著姜延怒斥道：“你瘋了嗎？不想活了！”
他往前走了幾步，逼近沈昭，“我有機會嗎？”
“機會？”沈昭還在氣頭上，她仰頭看著姜延，胸口微微起伏，“你想要什麼機會？”
“我有沒有跟你說過，在招標結束之前，我不會單獨跟任何競標方的負責人見面！”她抬手，點了點姜延的肩膀，“你離我遠一點。”
“不好意思。”意識到不妥，他立刻往後退了幾步。
“如果你問的是專案，那抱歉，我無可奉告。”
沈昭抬眼朝周圍望了一圈，見四下無人，她又對姜延多說了幾句，“我可以說的是，我們的招標是公開透明的。但你應該清楚致衡的位置，你們在內地是行業Top，但放眼亞太地區，昭世也有很多其他的選擇。”
“所以你也是嗎？”姜延看著她的眼睛問。
“什麼？！”兩人說的完全不是一回事，沈昭被他氣得別過臉去，“回去等訊息吧，出結果了總裁辦會打電話通知林律師。”
她轉身拉開車門，坐進駕駛位。
臨走前，沈昭降下車窗，“姜延，你如果還要繼續這樣把公事和私事混為一談，那這個專案你也不用做了。”
姜延站在原地，看著沈昭的車子揚長而去，尾燈漸漸消失在視野之中，直到周斯年的電話打斷了他的思緒。
“你在哪兒呢？”周斯年問。
他邊走邊回：“競標剛結束，我準備回律所。”
“明天晚上，跟我去個地方，之前跟你說過的永泰投資案，明天永泰少東陳思遠的新酒店開幕，你跟我一起去見見他，邀請函交給林律師了。”
“你等等，我剛從你辦公室出來……”說完晚宴的事，周斯年忽然察覺到不對勁，“你是不是打算去找沈昭？”
“你要見她，也得挑地方啊，絕對不能在公司。剛剛開會，譚總旁敲側擊點了沈昭。”頓了頓，周斯年又說，“明天酒會，沈昭也要來，社交場合偶然碰到，譚總怎麼著也沒話說。”
*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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