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 63 沈大小姐，你願不願意再娶我一次？
入夜，遠方的橘色天幕漸漸西沈，被一片藍色所籠罩。沈昭穿了身開司米套裝，倚在陽臺的玻璃欄杆邊。前一天還在紐約看雪，今天卻在這裡看海。
從前車馬很慢，一生只夠愛一個人的誓言也很浪漫。但她卻慶幸如今便利的交通，一生太短暫，相愛的人不必再被思念折磨，想見誰立刻就能見到。
“你不困嗎？”耳邊傳來姜延溫柔的聲音，他抱住她，又吻了吻她的鬢邊。
擔心連日輾轉溫差過大，沈昭身體不適應，姜延攤開一張絨毯將兩人裹在一起。
“我不冷……”沈昭扭動上身，想把蓋毯扯掉。
“你不冷我冷。”他又緊了緊手臂，將她整個人攏在懷中。
“你哪裡冷？”沈昭轉過頭，微微仰臉望著姜延，“想抱我就直說嘛，不要找理由！”
“嗯，你說對了！”
“那你有沒有聽過，世界上最保暖的，是愛人的體溫。”姜延吻了吻她的臉頰又說。
“胡扯！”沈昭隱約覺得耳熟，一時間卻想不起來是哪個作家說過的。
“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油嘴滑舌了......”
姜延抱著她不再說話，抬目遠眺，黛藍色的天幕之下是流動著的璀璨燈海。忽而一陣海風吹來，絲絲潮溼的涼意直往脖頸裡鑽，沈昭瑟縮了一下，便窩進他懷中。
“姜延。”沈昭轉過身來摟住他，“我們談戀愛吧？”
“談戀愛？”
“嗯。”沈昭將臉貼過去，靠在他肩頭，“結婚的時候你不是說過，我們沒有一起看電影，約會，逛街。”
“你要不要重新跟我談一次戀愛？”沈昭問。
她柔軟的發頂貼著他的下頜，香氣漫漫，真是甜蜜。
見他半晌不回應，沈昭推開姜延，從他懷裡掙脫，略帶嗔怒地說：“就一次機會，你回答晚了，沒了！”
姜延俯身，摟著她的腰輕輕一抬，貼臉吻了上去。 他抱著她不捨得鬆開，溫熱的手掌輕輕摩挲她後頸，“好愛你。”
“真的好愛你。”他深深埋進她髮間，喃喃地問：“從今以後，我們再也不會分開了對不對？”
沈昭心臟止不住地抽疼，她無法給他天長地久永不分離的承諾，即便這次手術順利，她這顆心臟還能再堅持多久？十年，十五年，或許都需要企盼有奇蹟發生。
“我愛你......”沈昭用盡力氣緊緊摟住姜延，眼淚成線往下淌，“我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，可能是第一次在查理小屋見到你......”
“也可能是結婚那天，你第一次吻我。”她淚中帶笑，雙唇顫抖，“分開的這幾年，我才知道我有多愛你。”
“我們好像錯過了好久好久。”
姜延捧著她的臉，溫熱的嘴唇沿著眼淚的痕跡一路吻下來，吻走他們心中所有的酸楚和誤解。
又依戀地抱了許久，他才終於鬆開她，“明天聖誕節，我們去約會，但現在......”他牽起她的手往屋裡走，“你要倒時差，好好睡一覺。”
天氣轉冷，姜延換了新的羽絨被枕，他掀開被子讓她躺進去，又把床頭燈調暗，“我去加會兒班，你先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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