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洗完澡，特意從姜延衣櫃裡挑了一件他的白襯衫穿上。
“超多番茄的北非蛋，絕對好吃！”姜延拿起小勺，從鍋裡舀了點湯汁嘗味道。
抬起頭，就見沈昭靠在冰箱旁，懶懶地看著他。
她穿著自己的襯衫，沈昭偏瘦，衣服又很寬大，鬆鬆的罩在她身上。雖然很不合身，姜延卻很喜歡看她這樣穿。
他做早餐，沈昭在一旁監督，有種熱戀期的奇異感覺，是以前從未體驗過的。
“過來吃飯。”姜延把北非蛋端到島臺中央，又拿脆法棍蘸了一團餵給沈昭，“蛋液是流心的，不能再給我差評了。”
“姜律師，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同事了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姜延又將泡好放涼的薰衣草茶遞到她手邊，“沈總有什麼吩咐？”
沈昭放下餐勺，坐直了身體，表情嚴肅起來，“在公司，不能有第三個人知道我們的關係。”
“關係？”姜延從島臺的另一邊繞過來，揚了揚眉，“沈總來定義一下，我們什麼關係？”
沈昭莞爾，“當然是甲方和乙方的關係！”
“天吶！”姜延仰天長嘆，靠在她肩上，“那我這個乙方也太慘了，白天要上班，晚上還要加班伺候甲方。”
沈昭推開他，“姜律師，靠爬甲方的床拿專案，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哦！”
“沈總，潛規則乙方，就很光彩嗎？”姜延反問。
“我沒跟你開玩笑！”沈昭伸手捏住他的嘴唇，“總之，給我閉緊你的嘴！”
“現在讓我閉嘴啊？”
姜延替她拭掉嘴的番茄汁，落在她唇上的眼光逐漸灼熱，“大小姐，早上是誰爽到哭了？那會兒怎麼不讓我閉嘴呢？”
沈昭雙頰忽的滾燙。
“姜延！”
“我去換衣服了！”在巴掌落下來之前，他火速起身，溜之大吉。
***
合約順利簽訂，專案全線鋪開，進入了高速運轉的狀態。盡調，做架構設計，走境內境外的審批流程……昭世投資部跟姜延的併購團隊，幾乎每天都在加班。
原本打算抽幾天時間帶姜延去美國的見見延希，也因為專案進度壓力一再擱置。
架不住姜延的一再祈求，沈昭終於搬進了他的小公寓。兩人每天一起上班，他總會先把車開到昭世大樓對面十字路口的拐角處。
停好車，他牽起沈昭的手，貼在唇上輕輕地吻，“一會兒見。”
“拜拜！”
姜延拉著她的手不肯松，“我沒有嗎？”他側臉靠過來，點了點自己的嘴角。
“別鬧！”她甩開姜延，“貪心！都是因為你，我早會都要踩點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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