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輕輕喊了一句，不見人動，“昭昭？”他又喊了一聲。
完了，大小姐生氣了，後果很嚴重。
他輕手輕腳地爬上床，摟她在懷裡，半裸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。沈昭不為所動，但嘴裡輕哼了一聲。
”這樣會感冒的。“他低頭含著她的耳珠吻了一吻，她原本還緊繃的身體驀地一顫，放鬆下來。
姜延趁機抄起她的腰，往自己懷裡按，“怎麼了，我的大小姐？”
被他浴袍上清冽的香水味包圍，溫熱的氣息吐在耳畔，癢癢的，沈昭縮了縮脖子，頸間白皙的皮膚暈起一層緋紅。
她翻了個身，對姜延橫眉豎眼，“這是在飛機上！洗那麼久浪費水資源！”
他想靠近一些，又被她推開。
“因為這個啊。”他捉住她的手腕，吻落在鼻尖，“你什麼都不管，穿得那麼漂亮往我懷裡撲，還抱著我就親。”
“你總得讓我自己去解決一下吧？”姜延嘆了口氣說。
“我在這你自己解決什麼！”
“那我還是人嗎？”姜延抱住她，輕柔撥弄她身後鋪散開的長髮，“你過幾天要做手術了，我又不是動物。”
“不早了，睡覺。”
沈昭從他懷裡掙脫，“被你吵醒了，我現在睡不著了。”
“那怎麼辦呢？”他溫柔地吻了吻她鬢邊的碎髮，“要我給你講睡前故事嗎？”
“聊聊天吧。”沈昭伸手，從床頭櫃上拿來手機，“給你看希希的成長記錄。”
他點點頭，“嗯。”
姜延讓沈昭靠在自己懷裡，兩人一起翻看她存在手機裡的照片和影片。
“你看，這是希希出生後的半個月，每天就知道睡覺。”她將點選放大，希希粉撲撲的臉蛋填滿半個螢幕。
“可愛吧？”沈昭回過頭，興奮地問。
“可愛……”他忍住鼻酸，小心翼翼地觸上去，隔著螢幕撫摸女兒的臉，“很可愛。”
沈昭又將照片往後滑了幾張，延希穿著紅色的連衣裙，戴著一頂絨線的聖誕帽，面對鏡頭，笑得眼都瞇起來。
“她很愛笑。”姜延說。
“嗯！希希笑起來跟你很像。”沈昭轉身，點著姜延的唇角，往上抬了抬，“你看，一模一樣哈哈。”
“還有個東西給你看。”她又退出圖片，開啟一段影片。延希趴在爬爬墊上，朝著攝影機一步一挪。背景音裡，沈昭喊了一句寶貝，她就咧開嘴笑，露出幾顆還沒有長齊的小米牙。
“papa！papa ！”童音清脆，像掛在聖誕樹上的銀鈴鐺。
沈昭歪了歪頭，靠在他肩上，“這時候希希剛開口學說話，她會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媽媽和爸爸。”
姜延喉頭髮哽，他俯身抱住沈昭，臉深深埋進她後頸，他再也無法自控，渾身發顫，兩行熱淚翻湧而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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