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律師！”一身絲絨Tuxedo的廖紹鈞跑下石階，從侍者盤中取了一杯威士忌遞給他，“好久不見。”
“好久不見。”姜延接過，含笑點頭。
Jonathan趕忙拿蘇打水跟他換，“你喝這個。”Jonathan輕聲說。
“介紹個人給你認識。”廖紹鈞拍拍姜延，又伸頭朝人群中搜尋，“思綺，這邊！”
一身暗紫色曳地長裙的廖思綺穿過人群走來，“大哥。”
“介紹一下。”廖紹鈞站在幾人中間，“廖思綺，我妹妹。”
“姜延，你未來上司。”
“別這麼說。”姜延微笑，跟廖思綺碰杯，“大家都是同事，合作愉快。”
Jonathan攬著姜延，“我跟思綺是老同學了，好不容易挖過來的。”
“姜律師！”
這聲音，姜延心中一震。還未轉身，唇邊已浮出笑意。
“沈總。”廖紹鈞和父親廖兆麟忙上前來迎。
沈昭穿黑色斜裁的真絲裙，黑麵紅底的小羊皮細高跟鞋。裙襬將將遮過膝頭，頸上圍一根輕飄飄的黑色絲巾，更襯得她脖頸細長，優雅似天鵝，黑天鵝。
不一樣的是，之前那頭蓬軟的長卷發，換成了烏亮如緞的直髮。
沈昭緩慢踱步過來，小魚尾裙襬隨她的步伐婀娜搖曳，廖思綺也看得入了迷。
沈昭越過姜延幾人，徑直走過去，“廖行長，廖總，恭喜恭喜。”
她遞過去一個絲絨禮盒，“聽說您夫人很喜歡Sylvia Chou的White Label系列胸針，我這正好有一支，綠寶石配美人，替我送給夫人。
“沈總太客氣了，您能來我很榮幸。”
簡單寒暄幾句後，廖兆麟轉臉看廖紹鈞，“你們年輕人聊得開，我那邊還有客人，就先過去了。”
“廖行長慢走。”沈昭微笑頷首。
“沈總。”廖思綺遞上一張名片，“您好，廖思綺。”
“致衡？”沈昭接過來，又看向姜延，“廖律師，你跟姜律師是同事啊？”
“嗯。”姜延點點頭。
“對，我們即將入職的新合夥人。”Jonathan說。
戶外人多，廖思綺約沈昭去了屋內的吧檯，姜延也跟了過去。他坐在高腳凳上，一手托腮望向吧檯的另一端。整晚滴酒未沾，卻隱隱有些醉意，她好像更美了。
姜延頭頂上有一盞巨大的水晶吊燈，沈昭轉過身，正好對上他滿目的流光。
他朝四周瞄了幾眼，趁人不注意，朝沈昭勾勾手。
沈昭不語，只是拿眼瞪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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