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我生日，想買個蛋糕。”
李念一迅速調整表情，掛上溫和的微笑。雖然林夕顏沒問，他還是主動解釋，重點自然落在了“生日”上。
“哦，生日快樂。”
依舊是那副聽不出情緒起伏的語調。
李念一笑容僵在臉上，一股尷尬在心底蔓延。
“謝……謝謝。”
他努力維持著聲線的平穩。
“那……夕顏同學能幫我推薦一下嗎？我對蛋糕不太懂。”
他不好意思地撓撓頭，臉上適時地露出少年特有的羞澀笑容。
“我覺得都挺不錯的。”
林夕顏回答得極快，帶著點想盡快結束話題的意味，但這並非敷衍，她是真的覺得那些蛋糕都不錯。
她不記得自己多久沒有過過生日了，貌似從父親去世開始，或許是母親愧疚的告訴她買不起蛋糕的時候。
她就主動忘記了這麼個日子，對於蛋糕的味道，她也忘了，不過看上去應該很好吃吧。
“這樣啊。”
李念一還不知道自己踩了雷，臉上帶著一絲遺憾，心裡卻不甘心這麼快結束話題。
於是，陳楚生再次被他拿出來當作了談資，同時，也是想試探出他們兩人目前的真實情況。
“對了，陳楚生那個混蛋還有在繼續纏著你嗎？”
聽到陳楚生的名字，林夕顏的手上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。
如果此時李念一足夠細心，會發現她那總是緊抿的唇角，似乎極其微弱地向上牽動了一絲，又被她強行壓下。
昨晚房間裡那傢伙的慘狀毫無預兆地浮現在眼前，她還是第一次見一個男生哭的這麼難看，這麼悽慘，眼淚鼻涕（那個時候大機率是鼻血）橫飛。
她微微垂眸，長長的睫毛遮掩下，眼中罕見地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。
自己是不是下手重了點？
他手……應該沒事吧？
“夕顏，夕顏同學？”
李念一的輕喚將她拉回現實。
“嗯？你們自己挑一下吧，我這邊還有點忙。”
林夕顏不著痕跡地轉移了話題，似乎不想在“陳楚生”這個名字上多作停留。
“那好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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