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到了陳楚生投來的視線，林夕顏問道。
“不是。”
陳楚生輕輕搖頭，聲音莫名低沉下去。
“就是想問問，你準備考哪所學校？”
林夕顏眼中閃過一絲疑惑，但也並沒有選擇隱瞞。
“江大。”
“學醫？”
林夕顏眉頭一蹙。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陳楚生放下手中的筆，側過身臉上露一抹意味不明的淺笑：
“因為我覺得你穿白大褂一定會很好看。”
【因為你殺我的時候就是穿的白大褂】
這很顯然算不上一個回答，但林夕顏也沒打算過多去計較，反而繼續問道：
“為什麼突然問這個？”
“因為李念一也要去江大，也是學醫……”
陳楚生收回目光，默默低頭，一時連他自己也分不清此刻的自己是真的酸澀，還是表演型人格又出來玩了。
硬要說的話，他感覺自己的心潮在翻騰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苦澀的味道，這次是林夕顏聞到了，她微微抬頭凝視著陳楚生。
難道……這種東西也能裝出來嗎？
“我肯定考不上吧？”
不知什麼時候，陳楚生己經重新拿起筆在試卷上緩慢書寫，聲音輕飄飄，帶著些許自嘲。
“嗯。”
林夕顏只能這樣輕聲回應，因為這是事實，高考還剩下一個月不到，就算現在再努力，也不可能改變什麼。
“畢業以後，我們應該就不會再見面了吧？”
他像是在問林夕顏，又像是在問自己。
【畢竟再次見面就是殺我的時候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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