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阿蠻咬著牙。
“孫女沒什麼可說的。”
“啪！”
又一巴掌。
一股鐵鏽味兒在嘴裡蔓延開。
嘴角破了？
沈阿蠻咬牙，她抬起頭，看著老太太。
“祖母，您就是打死我，我也不知道翠鵑為什麼會摔。可您要是打死我，大姐姐和我母親父親問起，您如何作答？”
老太太的眼神動了一下。
“你還敢狡辯！翠鵑要是醒不來，我要你償命！”三夫人哭著說。
就在這時，門口傳來一聲喊。
“住手！”
沈碧鴦扶著侯夫人，匆匆走進來。
侯夫人臉色蒼白，手護著小腹，走得有些艱難。
她走到阿蠻身邊，看著老太太。
“母親，這事還沒查清楚，不能只聽一面之詞。”
老太太看著她。
“老大媳婦，你有身子，不該來的。”
侯夫人不卑不亢，“阿蠻是我的女兒，她有事，我不能不來。”
二夫人冷笑，“大嫂，你的女兒？你看她這不屈的眼神兒，是不是像極了那個小蝶？”
侯夫人咬了咬唇，看著她。
“大嫂，她害了我的女兒，你還要包庇她？你這庶女不好好懲治，怕是以後連你也不放過！”三夫人指著阿蠻。
“三弟妹，我說了，事情還沒查清楚。”侯夫人瞪著她。
二夫人在旁邊悠悠道：“大嫂，你這肚子金貴，可別為了個庶女動了胎氣。”
沈阿蠻突然心裡“咯噔”一下。
肚子？
不好！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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