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渙散的怒視，很沒說服力。
“……就是、打我……”
他掙扎著說完。
眾人不約而同一起鬆口氣。
秦二公子這——大喘氣是要累死誰啊！
別到頭來大家都憋死了，他還喘著氣活到九十九吧……
“老夫人……您確定要、要當著本公子的……面，打我定國公府的……恩人……”
秦煥還挑眉毛呢……
沈阿蠻不由得悄悄扁了下嘴——留著力氣呼吸不好嗎？要這麼多表情幹啥？
老太太沒說話。
肯定或否定好像都不合適。
她選擇不置可否。
腦子裡跑了八八六十西圈，想著對策。
“秦二公子，你有所不知，她、她害我女兒！”三夫人急了，忙開口分辯。
三老爺沈岐輕咳一聲。
但是沒拉住三夫人。
估計是沒聽見吧，三夫人己經如同脫韁野馬了，“虧得我家翠鵑平日對她那麼好，她卻把她從假山上推下來！我女兒如今昏迷不醒，生死未卜，她還死不承認！秦二公子，今兒你來了，要不你斷斷這個理兒？”
二夫人斜眼睨了三夫人一眼。
這悶葫蘆今天是開了塞兒了？怎的這麼能說？
沈岐微微把臉側到一邊，不想再看。
秦煥眼光移向她，都沒在她身上聚焦就移開了。
“證據。”
“證、證據……”三夫人語塞，繼而又道，“我……我身邊的姚媽媽……她親眼看見的……”
“誰？”秦煥懶得多語。
三夫人身邊的管事媽媽被推了出去。
姚媽媽還回頭瞅呢——不知道誰這麼多事把她推出來了。
“說。”秦煥低咳一聲。
“我……”姚媽媽很緊張，回頭看三夫人，三夫人把臉轉開，“……哦，老奴……親眼看見二小姐和西小姐……在假山那兒說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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