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廝沒敢吭聲。
“彭掌櫃——”侯爺揚聲喊著，“進來！”
“侯爺，這是小姐閨房，小的——”那矮胖的中年男子在院外高聲道。
“無妨，現在允你進來！”侯爺道。
彭掌櫃小跑進來，垂手立好。
“這可是你書局夥計？”
彭掌櫃點頭。
“曾經是，半個月前己經辭掉了。”
“為何？”
“他侵吞公賬，私下接生意，還高價販賣脫銷的暢銷書。”彭掌櫃道。
院子裡的人都吸了口氣。
小廝癱軟在地。
“那這幾本書——”侯爺指著那幾張不堪入目的封面。
“侯爺，我們書局雖不大，但勝在印刷精良，品質優秀，這種不準售賣的書，我們是不碰的。”彭掌櫃頗有點自傲，“小的不才，但是不會自毀這做了幾十年生意的祖業。”
“很好，這才是良商。”侯爺不由掃了沈墨鷹一眼，“那我家二小姐買書……”
“二小姐每次都是在我手裡買的，概無賒欠。反而是小的感謝二小姐的惠顧，會送她一些小冊子。”彭掌櫃低頭道，“侯爺放心，也就是些風土人情的簡介，看著玩兒的。”
“那這書到底哪來的？怎會在阿蠻的箱子裡？”侯爺掃了眾人一圈，“難不成……二小姐自己搞了個汙穢的封面粘在自己話本子的上面？”
沒人說話。
“好吧，既然沒有線索，就報官吧。我們弄不清楚，總有人弄得清楚。”侯爺嘆氣。
沈墨鷹看著沈彤鵲一張臉鐵青，不由擠出笑容，“大伯，這點小事兒何必驚動官府？二妹妹可能年輕不懂事，去了其他地方買書，被人騙了也是常事……不如就此買個教訓，下不為例……”
侯爺樂了。
“墨鷹，你倒是很周到。”
沈墨鷹也笑，“侄兒是為了侯府聲譽著想。”
“聲譽？為了聲譽你們會信誓旦旦的跑到阿蠻這裡搜書，搞得人盡皆知。我一路從外面回來，都知道了我家二小姐賒賬買淫書。結果搜出來改頭換面的書籍，現在又說是阿蠻被騙了？你們有沒有一句準話？”侯爺看向沈墨鷹，“你在糊弄我？”
沈墨鷹正想辯駁，卻見外面跑進來一個慌慌張張的婆子。
“侯爺，老夫人。洗衣房的人來報，說是三小姐的送洗衣物裡，發現了幾本書。他們不敢扔了，便送了過來。”
又是書？
眾人覺得頭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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