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鴦等了一會兒，沒等到下文，嘆了口氣：“你就不能多說兩句？”
阿蠻想了想：“他今天早上吃了兩碗粥，三個包子，還喝了一碗豆漿。”
碧鴦哭笑不得：“我問你他好不好，不是問他吃得好不好！”
阿蠻認真地說：“吃得好心情好，人就會好。”
碧鴦看著她，忽然笑了，笑著笑著，眼眶紅了。趕緊低頭假裝整理衣袖。
阿蠻也紅了眼眶，側臉去看窗外。
“我還好。”碧鴦突然說，“他對我挺好……”
阿蠻一震，忙看向碧鴦，這才發現她一張俏臉微紅，兩隻手絞著帕子。
她還沒問呢，她怎麼知道她要問這事兒的？
阿蠻說，“大姐姐，你知道我要問什麼？”
“不光知道你會問，還知道你派了人找我……”碧鴦抬頭，笑得很甜，“我心裡是高興的，妹妹還掛念著我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的？”話一齣口，阿蠻覺得自己很蠢。
她現在可是和那位……呃，在一起，有什麼不知道的？
“想必你也查到了吧，畢竟他說，這京城的事，瞞不過林正曜的。”提到“他”，碧鴦又紅臉。
“看得出來，你很……喜歡他吧……”阿蠻讀了那麼多年話本子，如今對上號了，碧鴦的神情狀態，都是話本子裡小姐們有了心上人時候的表情呢。
“他救了我，收留我，也不問我為什麼跳河——”
“你跳河？！”阿蠻上上下下打量碧鴦。
“一時沒想明白……”碧鴦笑得雲淡風輕，“現在想明白了，他給我看了好多書，陪我下棋，陪我寫字，陪我賞花，還陪我……過除夕……”碧鴦的眼神朦朧起來，似夢似幻的，嘴角勾著甜蜜的笑。
這大概是女人最美的時刻了，被保護，被愛憐，過著自己想要的生活，看自己愛看的書，見想見的人。
阿蠻不由得羨慕了一瞬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碧鴦清了清嗓子：“你在王府，要照顧好自己。別跟從前在侯府似的，什麼都往前衝。你現在是王妃，要端著點。”阿蠻點頭。
碧鴦又說：“王府的產業，你慢慢理。不懂的請人幫忙，別自己硬扛。”阿蠻又點頭。碧鴦說了半天，阿蠻只是點頭，一個字都不往外蹦。
碧鴦急了：“你就不能跟我說句話？”
阿蠻卻笑，“大姐姐，你現在一定過得很好，才會不停的操心我的事情。我真的很高興。”她頓一下，“你知道嗎？我知道了你的下落，就一首在想怎麼去見你，怎麼跟父親母親講，怎麼……”
碧鴦含笑點頭，“不用講，我自己跟他們說，你什麼都別說。”
阿蠻咬了咬下唇，大姐姐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，更加自信更加沉穩，還多了好多女人的嫵媚。她一笑，阿蠻覺得是個男人都會呆呆的盯著她看吧。
“那你會……進宮嗎？”阿蠻忍不住問，不問她會憋死。
碧鴦毫不遲疑的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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