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間了，花園裡己經有很多嫩芽冒出枝頭。
迎春花早己開得一片一片的，和嫩葉搭配在一起，黃黃綠綠盡是春天的顏色。
“春喜，我問你一件事。”阿蠻見西下無人，壓低聲音。
春喜點頭。
阿蠻咬了咬嘴唇：“男人……那個……一點就著……是什麼？”
春喜眨巴眨巴眼睛，想了半天，試探著說：“是……發火嗎？王爺脾氣是不太好。”
阿蠻搖頭：“不是發火。是……大姐姐說的，說男人有些事情不需要腦子，一點就著。”
春喜皺起眉頭，冥思苦想：“那大概是……點燈？可女人也會會點燈啊——”
阿蠻也想了想：“點燈需要腦子嗎？不需要。一點就著——確實像點燈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，又都覺得不太對。
春喜又說：“或者是……點炮仗？過年放炮仗，一點就著。”
阿蠻搖頭：“大姐姐說那話的時候，說的是男人，跟點燈點炮仗有什麼關係？而且點炮仗不用腦子嗎？不用腦子會被崩飛吧！”
春喜點著頭，覺得也有道理。
忽然，她福至心靈，壓低聲音：“王妃，您說，會不會是——親……”
她湊到阿蠻耳邊，嘀咕了兩個字。
阿蠻臉騰地紅了：“不可能！王爺才七歲！”
春喜也紅了臉，往後縮了縮：“那奴婢不知道了。”
兩個半吊子猜了半天，越猜越離譜。
阿蠻嘆氣，突然想到了，“去問吳媽媽！”
春喜猶豫：“吳媽媽會不會覺得咱們——”
阿蠻己經站起來往外走了。
春喜趕緊跟上。
吳媽媽不在自己屋裡。
丫鬟說她去冷嬤嬤那兒了，兩人在切磋繡樣。
阿蠻又帶著春喜往冷嬤嬤的院子走。冷嬤嬤住在王府後院東側的一間小跨院裡，清靜，乾淨。
門口種著一叢竹子，風一吹沙沙響。
整個院子就像冷嬤嬤的人一樣清冷。
阿蠻站在門口，猶豫了一下，還是推門進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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