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阿蠻輕聲問，“你說，月老真的靈嗎？”
沈碧鴦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說，“可我希望他靈。”
沈阿蠻看著她。
看著她微微低垂的眉眼，看著她嘴角那一點淡淡的弧度。
“你是不是在想……周公子？”沈阿蠻壓低聲音。
沈碧鴦臉騰的紅了。
“周公子是個什麼樣的人？”她又問。
沈碧鴦想了想。
“他……”她的聲音輕輕的，“他讀書好，待人溫和，長得也好看。第一次見我的時候，他比我臉還紅。”
“啊……那怎麼行？”沈阿蠻張大嘴，“他這麼靦腆，怎麼約你出去逛燈會逛廟會？”
沈碧鴦瞪她一眼。
“人家周公子知書識禮，怎麼會隨便約人去逛？只有你天天溜出去逛大街好吧！”
“你都知道啊？”沈阿蠻翹嘴。
“不然你真以為后角門沒人守，隨便你進出的？”沈碧鴦戳她鼻子。
“哦。”
“不過他雖然臉紅，還是悄悄約我出去了的。”沈碧鴦說著，低下頭去，“他給我寫詩，還送我筆。還說明年春闈中了，就來提親……”
“嘖嘖嘖……”沈阿蠻咋舌。
“沒想到大姐姐你這種大家閨秀的典範，也會偷溜出去。”
沈碧鴦笑起來，“咱們家沒偷溜出去過的，怕是隻有翠鵑吧……”
沈阿蠻看著她，突然覺得自己不安全起來。
嗯——以後出門要好好看看，周圍有沒有認識的人。
“大姐，”她說，“他一定會中進士的。”
沈碧鴦看著她。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因為月老爺爺會保佑他。”沈阿蠻指了指那尊佛像，“您老人家，聽見沒？我大姐喜歡的人，叫周公子，明年要考進士。您幫幫忙，讓他中了吧。”
沈碧鴦被她逗笑了。
“你跟月老說話，倒是不客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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