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徹突然笑了。
那笑聲聽起來不似平日裡沒心沒肺的笑，而是帶著一種危險的、讓人腿軟的味道。
阿蠻還沒反應過來，他的唇己經落了下來。
這個吻和以前不一樣。以前是溫柔的，試探的，像春天的小雨。今天是狂風暴雨，彷彿帶著怒氣和說不清的火。
蕭徹啃咬著她的唇瓣，手從她下巴滑到肩頭，又從肩頭滑到腰間，隔著衣裳，掌心滾燙。阿蠻被他吻得七葷八素，腦子裡像塞了一團漿糊，分不清東南西北。
她不知道什麼時候閉上了眼睛，只感覺到他的手從上到下一首移到了屁股，又從屁股到腰間接著往上移，指尖滾燙，所到之處像是著了火。
她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，咚咚咚的，像要跳出胸膛。他的手停在她胸口，隔著薄薄的春衫。阿蠻渾身僵住了，像被人點了穴。她的心跳透過衣裳傳到他掌心，快得像擂鼓。
“阿徹……”她的聲音軟得像要化開，連她自己都認不出是自己的聲音。
她的低吟讓他渾身一震，不由自主的又抱緊了她。另一隻手在她臀上一壓，讓她緊緊貼著他緊繃的下身。
阿蠻猛地睜開了眼，腦中像是被大棍子敲了一下。
那是什麼，硌著她……
蕭徹低下頭，放開她的唇，呼吸粗重，噴在她臉上，燙得像要燒起來。
“你還覺得我不行嗎？”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，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。
阿蠻搖頭，搖得像撥浪鼓，頭上的珠釵晃得叮噹響。
蕭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覆著的地方，嘴角微微翹起，手指輕輕動了動，隔著衣裳描摹著弧線。
阿蠻倒吸一口涼氣，抓緊了他的衣領，指甲陷進布料裡。他的手指伸進衣領，勾住了她肚兜的繫帶，輕輕一扯，絲綢滑落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。
阿蠻覺得自己的臉燙得能煎雞蛋了。就在這時，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報——！”田野的聲音從門外傳來，又急又硬，“王爺！玄甲衛急報！邊關八百里加急！”
蕭徹的手頓住了。
阿蠻也頓住了。
兩個人保持著那個姿勢，一動不動。蕭徹閉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氣，那口氣吸得很長，像是要把滿腔的火焰壓下去。然後他睜開眼，鬆開阿蠻，退後一步，低頭幫她攏好衣襟，撿起滑落在地的肚兜，塞入自己懷裡。
阿蠻低著頭，不敢看他，手指絞著被他扯皺的衣領。
蕭徹西下看看，抓起衣架上的披風，給阿蠻半露的胸捂得嚴嚴實實。
“熱……”阿蠻道。
“回去再解。”
蕭徹轉身走到門口，拉開門的瞬間，臉上的潮紅己經褪去，恢復了平日那副冷冰冰的模樣。
田野跪在門外，手裡舉著一封急報，頭也不敢抬。
蕭徹接過急報，展開，一目十行看完，臉色沉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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