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蠻低頭看了看那塊桂花糕，沒有接：“我吃飽了，你吃吧。”她把那半塊糕推回他嘴邊，“你多吃點。”她想著剛才一下午她都掛在他身上……臉又紅了，“你……辛苦了，你吃。”
蕭徹深深看她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。他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口，慢慢嚼完，然後又一口……再一口……最後吮了吮她的手指，又輕輕咬住。
“阿徹！”阿蠻紅了臉，抽出自己的手。
蕭徹拿帕子替她擦乾淨嘴巴和手，伸手圈住她。透過那件對於她而言過於寬大的中衣，他從領口看見她裡面傲人的曲線。他不由深吸一口氣，再次開口，聲音己經暗啞下來，“你吃飽了，是不是該我了？”
阿蠻看著他，咬了咬下唇。
她現在己經能分辨出，他有情緒的時候，聲音如何變化了。
現在的他，鐵定是——
“你要吃什麼？這裡還有——”她話還沒說完，蕭徹滾燙的唇己經襲到。
她被他拖進懷裡，重重的吻著。她心裡在想，男人究竟是種什麼動物，剛剛一下午都在忙碌，他不累的嗎？這種行伍出身的男人，是不是體力無限？
還沒等她想完，蕭徹停了一瞬，不滿道，“在出神？你不專心……”然後他開始輕咬她的唇瓣、下巴、耳朵……他的手，也首接拉開中衣形同虛設的繫帶。
阿蠻伸手繞上他的脖子，摸著他半乾的頭髮，“我在想，你的體力究竟有多好……”
蕭徹沒回答，首接吮吸著她的脖子，又舔又咬。
“你輕點！”阿蠻有些癢，笑著推他。
蕭徹的唇貼移向她的鎖骨，聲音悶悶的：“不保證。”
他把她推倒，重又吻上了她誘人的小嘴。
蕭徹把她往床榻深處帶了帶，那件中衣從他指間滑落，露出她肩頭一片被燭火照亮的弧線。他的手掌貼著她的肩胛，順著那道弧線慢慢滑下去：“你在想什麼？”
阿蠻仰頭看他：“在想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親了。”
蕭徹低頭在她肩上落下一個吻：“在邊關學的。”
阿蠻愣了一下：“跟誰學的？”
他沒有抬頭：“想你的時候。”
阿蠻沒有說話，伸手捧住他的臉，把他拉下來，吻住他。
燭火的光落在兩人之間，她感覺到他的手貼著她腰線的弧度緩緩往下走。她微微弓起背，把自己往他掌心裡送了送：“那你在邊關的時候，有沒有想別人？”
蕭徹的唇貼在她鎖骨上：“沒有。”
阿蠻的手指穿過他的髮間：“那你想我的時候，都在想什麼？”
蕭徹低頭吻了她的唇角，“想你蹲在牆根底下啃梨的樣子、想你月老廟跪著啃饅頭的樣子、想你跑人家倉庫偷藥的樣子、想你……泡在浴桶裡驚慌失措的樣子……”
阿蠻被他說得耳朵發燙，伸手捂住他的嘴。他握住她的手，輕輕咬了一下她的指尖：“還想你穿那件鏤空肚兜的樣子，現在掐我的樣子。”
阿蠻輕笑了一下，“你是很嫌棄了？”
蕭徹低頭看她，她的眼睛在燭火裡亮著，像碧潭裡的水，被春風吹出了漣漪，“我愛死了，這才是鮮活的人。”他收緊了手臂，低頭吻住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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