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起來了？”蕭鏑猛地回身，手中摺子掉地上，“碧鴦沒去吧？”
“沒有，老奴沒跟修儀娘娘說，就是怕她去。”福泰忙道。
“那就好。”蕭鏑舒口氣，“阿蠻怎樣了？”
“王妃厲害著呢，扮豬吃老虎。”福泰不禁笑了。
剛才在太后殿外聽了好半天的牆角，就是怕阿蠻吃虧。結果沒想到，她的戰力這麼強。
“去看看，該朕出場了。”蕭鏑理了理袖子往外走，“你跟朕仔細說說。”
“得嘞，可精彩了皇上。”福泰忙跟上，“……您不擔心秦昭儀？”
蕭鏑停了一瞬，看向福泰的眼神高深莫測。
福泰忙低頭，“老奴多嘴，老奴有罪。”
慈寧宮偏殿裡面還熱鬧著呢。
秦昭儀摔倒在地，整個人仰著。她手撐著地面，西處找著阿蠻的身影，終於在人群外看見她。
這死丫頭跑這麼遠！
“我的肚子不舒服！是王妃推了本宮！”
秦昭儀管不了那麼多，開始坐在地上哭，“還不快給本宮傳太醫！”
其他人聽見她嚷“王妃推了本宮”的時候，都齊刷刷的轉向阿蠻。
“我？”阿蠻在人群外指著自己，一臉無辜，“我沒那麼長的手。”
她說完，還伸出手去比劃了兩下。
明月郡主從地上爬起來，髮髻歪了，帕子也不知丟到了哪裡，身上沾著灰，一臉茫然。她看了看秦昭儀，又看了看阿蠻，像是還沒弄明白方才發生了什麼。
太后被嬤嬤扶著站穩，腰側像是被撞了一下，一隻手撐著腰，臉色沉得像雨前的天色。
她的目光從秦昭儀身上移到阿蠻身上：“你推的？”
阿蠻搖頭：“臣妾沒有——”
秦昭儀捂住了自己的肚子：“太后，臣妾的肚子好疼……”她的聲音像一根被擰緊的弦，正在慢慢收緊。
周圍幾個夫人交換了眼神，有人低下頭，有人用帕子掩住了嘴角。
齊國公夫人站在旁邊，目光從阿蠻身上掃過，“一進宮就鬧出這麼大的動靜，也不知道是來請安的，還是來拆臺的。”
她的聲音不高，像是自言自語，卻足夠讓周圍的人都聽見。昌國公夫人沒有開口，但點了下頭。
明月郡主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帕子，撿起來拍了拍灰，走到阿蠻身邊，像是不忍心看她一個人站在那裡：“姐姐，你方才是不是不小心碰到了昭儀娘娘？”
“大家都看見是你撲在了她身上。”阿蠻看見那帕子就來氣。
“不管是不是你推的，今日這場鬧，是因你而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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