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看手上的小衣服，艱難的吞了一口口水，把衣服扔到一邊，“這不是她們穿過的吧！”
“沒有沒有，這是我定做的！新的！”春喜連連搖手，“她們說這個在番邦賣的可好了。”
阿蠻又翻了個白眼，“春喜，你也是出息了，想把我打扮成頭牌？我可是皇上親封的玄王妃！”她突然想到什麼，急問，“你跟她們說你是王府的？”
春喜搖頭，“王妃，我傻嗎？我只是說我家老爺是個小商人。”
阿蠻拍了拍胸口，“嚇死我。”
“不過王妃，我想著，不管是農婦、官家夫人、尋常婦人，或是什麼公主郡主、脫了衣服，和頭牌、花魁脫了衣服，有什麼區別？總不能在額頭上寫著身份吧。”春喜小聲道。
“……”阿蠻覺得她說的有道理。
“既然一樣，那在男人眼裡也都一樣，那穿穿這種衣服，也不是不可以。況且頭牌們都穿過，她們都說男人們喜歡，應該是真的吧。”
阿蠻不說話了。
蕭徹幾次到了緊要關頭，就停下來。她一首想，可能是因為病沒好吧。可現在春喜這樣一說，她忽然覺得，是不是自己的問題？是不是自己讓他不夠喜歡？
“王妃難道不想要小世子了？”春喜道。
“想！”阿蠻都不假思索。
自從知道碧鴦懷孕後，她想要生小世子的念頭突然就強烈了。
“王妃就不怕沒留住王爺，他接了側妃進門？”春喜又說。
“那不行！”阿蠻底氣不足。
到現在為止，她都不知道蕭徹對她的心意，而她，在昨天看見那方蘭草帕子的時候，心裡五味雜陳，難受的很。
她想，她應該是很喜歡他了。
喜歡到看見對他有企圖的女人，會讓她難受……
她們那些貴人們，都對她不懷好意，總想把她從王妃位置上扒拉下來似的。
她偏不！
王爺奄奄一息的時候她沖喜了。
現在王爺有好轉的跡象，又塞人來搶她的位置？
想都別想！
玄王妃是她的！玄王蕭徹也是她的！
只能是她一人的！
阿蠻突然覺得鼻子一酸，眼眶就湧上了淚水。
“王妃……您、——奴婢說錯什麼了？您、您責罰奴婢，別傷了自己身子啊！”春喜慌了，撲通一聲跪下來。
“沒有。”阿蠻拉她起來，“你說的對，我要留住王爺，讓他只能看到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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