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蠻猛地抬頭，盯著他清澈的眼睛，嘴巴慢慢張大。
他見她可愛的樣子，忍不住又低頭吻了她。
阿蠻把臉重新埋進他懷裡，感覺到他的手掌正輕輕順著她的背脊往下撫，她的聲音悶悶的，手揪著他的胸肌更使勁：“你好了還裝！你是想看我笑話怎麼的！她們說我是沖喜的，說我不配當王妃，說等王爺醒了就該把我趕出去。”
“她們還說，明月郡主遲早要進府當側妃——”阿蠻說到這兒，聲音有些哽，她停了片刻，才接上：“我坐在慈寧宮偏殿裡，一首在想，如果你真的不回來了，我該怎麼辦……”
蕭徹的手臂在她腰後收緊了一些。
“還有秦昭儀，”她繼續說著，“她當著那麼多人的面，說明月進門之後，不知道誰會先生下小世子。”
“她挺著肚子說那種話，像是故意要說給我聽的。”
蕭徹的手慢慢撫著她的背，把熱水澆在她身上，“那你當時怎麼回的？”
阿蠻的指甲掐進他手臂的肉裡：“我沒法回。”她說著，聲音又低了幾分，“我總不能當著太后的面說‘你們別想了，王爺是我一個人的’。”
蕭徹低頭看著她，他的目光在她泛紅的眼眶上停了一瞬，他輕嘆氣，吻了吻她發紅的眉弓：“現在可以說了。”
阿蠻抬頭看了他一眼：“現在說有什麼用，她又聽不見。”
蕭徹沒有接話，只是把她往懷裡攏了攏。
阿蠻安靜了一會兒，忽然想起什麼似的，問：“那元帕怎麼辦？”
“什麼？”蕭徹沒想到她轉彎那麼快，一時沒聽清楚。
“元帕！”她頓了頓，“春喜說，元帕要放在枕頭底下，要收起來的。”她的聲音低了下去，“元帕用來幹什麼……她們說你知道——”
蕭徹想了起來，輕笑一聲，指了指一池己經開始變涼的水，“不重要了，愛誰誰吧！”
“那到底是幹嘛的嘛，你們都知道，就我不知道！”阿蠻戳一下他的肌肉，“你們肯定是算計我！”
蕭徹笑出聲來，低頭對她道，“是算計你！那是證明你……”他在她耳邊輕聲說。
阿蠻張大嘴，無語。
然後她看向他，“你也是這麼想的？如果在臥房，你是不是就要用它……”
她很生氣，覺得被侮辱到了。
蕭徹忙抱緊她，親她又摸她，在她耳邊又啃又咬還吹氣，“寶貝彆氣啊，我是那麼蠢的人麼，要個帕子來幫忙？你是怎麼樣的，我一清二楚。而且，愛得不行……”
他又低低的在她耳邊說了很多讓她羞羞的情話，這才紅著臉，算是接受了這個結果。
哼！反正沒用，愛咋咋地！
水漸漸涼下來。
“回去，不然要受涼了。”
他抱著她從水裡站了起來，水聲嘩啦，沿著的腰線往下淌，在青磚上留下一道細亮的水痕。
他把她放在池邊的石臺上，扯過一條幹帕子替她擦乾身上的水珠，把自己的中衣粗略的給她套上，最後又披上了披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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