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的貴婦們像是住在同一處宅子一般,只一個晚上,全部貴婦,上至外命婦,下至那些普通官眷,就都知道了“棲鸞坊”的名號。
吃晚飯的時候,冷嬤嬤就說,“聽說今兒西市開了一家胭脂鋪子,裡面的東西好得很,王妃不去看看?”
福安說,“聽說人多得很,西市地都磨光了。”
春喜偷笑,說,“可貴了。”
福安扁嘴,“咱們王爺買不起麼?”
蕭徹正專心給阿蠻挑刺呢,聽他們擺得熱鬧,斜一眼,“把鋪子買下來可好。”
冷嬤嬤說,“那敢情好,王妃怕不得喜歡死。”
累得趴桌上扒飯的阿蠻道,“怕不得累死。”
春喜在一旁咯咯咯的笑出聲。
福安蹙眉,“不對啊,王妃今日反應不對啊,怎的這般愛搭不理的?”
“你要是對著那些東西待一天,也沒什麼新鮮感了。”阿蠻困得眼睛都要睜不開了。
“王妃去逛了一天?什麼也沒買?”福安不置信的看蕭徹,“王爺……沒給錢?”
“整個玄王府的賬目都在她手上,庫房鑰匙也給了她,我才是吃軟飯的那個!”蕭徹翻了個白眼。
冷嬤嬤掩嘴低笑。
“鋪子是我開的,字是王爺寫的,不過手藝是人家沈娘子的。”阿蠻掙扎著起身,“不許往外說,我不想讓人知道這是王府的產業。”
福安和冷嬤嬤對視一眼,眼裡都是驚詫,不過還是點頭說是。
“你不吃飯了?”蕭徹見她搖搖晃晃的,也站起來扶住她。
“累死了,睡醒再說吧。”她想往臥房走,卻一個踉蹌。
蕭徹眼疾手快 ,乾脆將她打橫抱了起來,“春喜,王妃今天忙什麼了這麼累?”
“沒有忙什麼啊……許是……人多吵到了吧……她一首在後面坐著算賬……”春喜也納悶。
“睡覺。”阿蠻閉上眼。
“好。”蕭徹抱著她往臥房走。
第三日一早,棲鸞坊門口排起了長隊。
小廝嚇得沒到開門時間就去了陸家通報情況,沈玉蘭不緊不慢的喂兒子吃早飯,“一定要到開鋪的時間開門,切不可見人多早開。”
小廝應了,回去踏實的守著大門。
劉氏急了,“弟妹,這有錢不賺,你還在這裡喂孩子,來來來,寶兒給我,你去應付鋪子。”
說著她就要來奪走沈玉蘭手中的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