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薇薇!你給我的到底是什麼假情報?!城南B區底下全是暗河溶洞……你是不是聯合商家一起來害我?!”
陸景川氣急敗壞的咆哮聲還透過手機擴音在客廳裡迴盪。
門口一道身著深灰定製西裝、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身影正大步邁入客廳。
來人正是商氏集團掌舵人、商鹿的親生父親商鶴庭。
他剛下車走進門,就把陸景川這句質問聽了個一清二楚,濃眉瞬間擰成了一個川字:
“什麼假情報?陸景川跟城南B區競標有什麼關係?”
商薇薇嚇得尖叫一聲,連滾帶爬地撲到沙發邊,手忙腳亂地按斷了陸景川的電話。
她轉過身,臉色慘白地看向商鶴庭,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:
“爸!您聽我解釋,不是您聽到的那樣!是景川哥哥自己投資失誤,打電話來衝我發脾氣……”
商硯深首接打斷了她的狡辯:“爸,這是剛才從商薇薇送我的鋼筆裡拆出來的遠端竊聽晶片。”
他指了指地毯上那堆西分五裂的黑色晶片殘骸:“她偷聽了我的標書底價報給陸景川,被我將計就計放了假訊息。”
旁邊的商野也冷笑著補了一刀:
“還有呢爸!剛才鹿鹿一進門,商薇薇就哭著演苦肉計,裙子兜裡卻偷偷開著手機錄音,準備坑我上熱搜塌房,被我當場抓了包!”
溫舒窈更是將茶几底層那份五千萬的“瑞慈兒童慈善基金”合同抽出來,重重拍在桌面上:
“還有這份陸景川名下的空殼基金合同,薇薇催了我整整三天讓我今天下午打款!”
三記重錘接連砸下,商薇薇整個人癱軟在地毯上。
商鶴庭在商海沉浮三十年,只掃了一眼茶几上的晶片殘骸和商薇薇慘白的臉色,立刻明白了一切。
他胸口劇烈起伏,看向商薇薇的眼神里滿是震怒與失望:
“好,好得很!我們商家養了你十八年,供你吃穿用度,結果竟養出一個吃裡扒外、幫著外人算計自家的白眼狼!”
“爸,我錯了,我真的只是一時糊塗……”商薇薇哭著膝行兩步想去抓商鶴庭的褲腳。
商鶴庭厭惡地後退一步,首接對著管家沉聲下令:
“通知銀行,立刻凍結商薇薇名下所有的商氏親屬副卡!收回她的車鑰匙和出入許可權!”
說到這裡,商鶴庭冷冷看著地上痛哭的商薇薇:
“剛才進門前,我聽傭人說你主動提出要搬去一樓儲物間住?既然你這麼有自知之明,張媽,現在就帶人把她的東西從二樓清出來,今晚就讓她搬去一樓儲物間閉門思過!”
“什麼?!爸,不要啊!”
商薇薇徹底傻了眼,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。
不等她再哭喊求饒,兩名健壯的保姆已經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她的胳膊,首接將她拖向了樓梯口。
客廳裡瞬間清靜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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