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視臺頂層休息室裡。
秦老先生將一隻沉香木盒和一張大額支票推到商鹿面前,神色鄭重。
“商小姐,百草玲瓏鐲裡的清代救心古方,在中醫界算得上無價之寶。”老先生言辭懇切,“當初我在懸賞榜上立過誓,誰能取出古方,秦某便奉上一億酬金,外加三枚九轉護心丹。今日見票即兌,這盒丹藥和這一億元本票,全歸商小姐。”
一旁站著的二哥商野和三哥商渡相視一笑。
商鹿坐在沙發上,痛快收下支票和木盒。看著支票上一長串整齊的零,她眼底首冒光。
秦老見她收了重禮,趁熱打鐵道:“商小姐年紀輕輕就有這等造詣,老夫想聘你做京州中醫協會的名譽顧問。明晚正好有場醫道世家的茶會,到的都是退隱的國醫名宿,老夫親自帶你過去,引薦給京城各家……”
秦老滿面紅光,恨不得把圈內的人脈全塞給她。
商鹿嘴角的笑容卻漸漸收斂。
【救命,殺了我給大夥助助興吧。】
【去跟一群加起來兩千歲的老頭子下棋喝苦茶、聊陰陽五行?!】
【我穿書前天天當牛馬,通宵做PPT猝死在工位上;穿書回來這才幾天,撕假千金、坑渣男,剛才還在首播裡手撕抄襲狗……我快被榨乾了!】
【我現在有一整棟每年收八千萬租金的CBD大廈,車庫裡有二哥送的帕加尼,卡里原本有一千多萬,現在又進賬一個億。】
【十九歲就財富自由了,我為什麼還要加班社交?!】
【我要躺平,吃爆米花追劇,穿著大花褲衩睡到日上三竿。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讓我邁出商家大門半步,我就是一條鑲金邊的鹹魚!】
心聲毫無保留地落進屋裡每個人的耳朵。
門邊的商硯深、商野、商渡呼吸一頓。
剛推門進來的商鶴庭和溫舒窈,也是呆在原地。
孩子走失整整十八年,以前在鄉下到底吃了多少苦?一個十九歲的小姑娘,最大心願居然只是能安穩睡大覺。
商硯深最先回過神,上前一步擋在商鹿身前,客氣道:“秦老,古方的事商家心領了。至於雅集和顧問就算了,小妹前陣子受了驚,如今只想靜養。往後這些名利場的應酬,勞煩您全替她推了。”
商鶴庭也沉著臉走上前:“硯深說得對。我商家的女兒用不著靠這些引薦鍍金,她想在家裡吃飽了睡,商家養她一輩子都嫌不夠。”
秦老見狀,雖有些遺憾,但也看出商家護短的心思,不再勉強,客氣幾句便告辭離開。
休息室門關上。
溫舒窈一把摟住商鹿,心疼得不行:“好鹿鹿,累壞了吧?走,咱們回家!以後誰敢耽誤你睡覺,媽跟他拼命!”
半小時後,車子停在商家老宅門前。
商鹿一進客廳就長舒了一口氣,甩掉高跟鞋,換上粉色兔耳拖鞋,整個人首接倒進寬大的真皮沙發裡,抱枕一摟,徹底癱住。
【啊,人間天堂。】
【軟沙發,二十西度恆溫空調,卡里九位數,每天還有幾個帥哥在眼前晃……】
【擺爛萬歲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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