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根苗臉色一僵。
“是龍門村的,對嗎?”李昭繼續平靜問道:“龍門村當初建造水庫時,錢家莊似乎並未出力,甚至還阻攔,造成了多起衝突,龍家安老村長說過,你認還是不認?”
錢根苗臉色漲紅,錢老村長錢大強道:“老朽認!”
“錢家莊既然認,那麼本王帶著龍門村的這些人優先灌溉田地,敢問老先生本王錯了嗎?”
“沒錯!”
“既然水庫都是龍門村的,那麼龍門村優先使用,錯沒錯?”
“沒錯!”
“按照規矩,東西是誰的,誰就有優先使用的權利,本王理解的也沒錯,那麼,在清理河道這一塊錢家莊並未參與進來,是不是應該讓我們這邊優先灌溉?”
“是!”
李昭笑了笑道:“如果按照這個說法,龍門村的人即便是不讓你們灌溉那也是沒有問題的,可本王還是答應了讓他們優先灌溉最後讓你們灌溉,那本王錯了嗎?”
錢根苗臉色難看至極:“憑什麼我們不能現在灌溉?”
“就是啊,這水庫雖然是龍門村的,可是這山是大家的!”
“我們不就是沒支援你嗎?”
錢家莊的人已經不想聽李昭說這些廢話了。
既然都把你幽王得罪死了,那就乾脆啥也不裝了。
不跟著你幽王混,我們還能活不下去了?
李昭聽到這話,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了:“本王好好的和你們講講道理,你們現在準備胡攪蠻纏是嗎?”
“你雖是幽王……”錢根苗看著李昭道:“但你也不能仗勢欺……”
嘭!
李昭一腳就踹了出去,正中錢根苗的腹部,痛的他當即倒地,蜷縮成了蝦米狀。
現場瞬間驚呼聲炸起,誰也沒想到,方才還溫潤如玉的李昭會突然出手。
李昭眼神冷冷的看著嚇破了膽的錢根苗,聲音依舊顯得比較溫和:“你也知道我是幽王?那你知不知道,整個交州都是本王說了算?”
他俯視著錢根苗,聲音帶著徹骨的寒意。
“本王不與你們計較,不是因為本王愛惜名聲和羽毛,更不是因為本王怕事,只是因為看在你們還是本王封地子民的份上,懶得與你們較真罷了。”
李昭揚起手中的鋤頭,在眾人的驚呼和尖叫聲中,用鋤頭的背部,狠狠的砸在了錢根苗的腿部。
“王爺,手下留情!”
“王爺饒命!”
“啊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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