噬金白蟻的秘密，絕不能讓第二個人知道。
哪怕趙大山看起來再老實，也不行。
終於，輪船進入西羅利亞境內的河道。
海面變得平緩，兩岸的景色卻越來越荒涼。
遠處是一片片低矮的褐色丘陵，稀疏的樹木像被風吹彎了腰。偶爾能看見廢棄的礦井架、冒著黑煙的工廠，還有沿河搭建的鐵皮棚屋。
甲板上的人越來越多。
趙大山扒著欄杆，眼睛發亮。
“到了，快到了！”
前方，一座沿河而建的城市慢慢顯出輪廓。
達羅邦市。
這座城市沒有高樓，沒有整齊的街道，也沒有陸錚想象中的異國繁華。
河港附近滿是低矮破舊的建築，泥濘道路被貨車壓出深深的車轍。岸邊堆滿礦石、木材和油桶，空氣裡飄著一股刺鼻的柴油味，混著潮溼泥土和礦粉的氣息。
可人很多。
穿礦工服的壯漢，揹著獵槍的護衛，推著小車的商販，臉上蒙著防塵布的淘金者，各膚色、各種語言的人混在一起。
遠處還有幾輛老舊卡車轟隆駛過，車斗裡坐滿剛從礦區回來的人。
“好傢伙，這就是達羅邦？”
趙大山看傻了。
“比照片上破多了。”
旁邊那個年紀稍大的外國人聽見，冷笑一聲。
“破地方才有機會。真正的富人不來這裡，來的都是想從泥巴里撈錢的人。”
趙大山嚥了口唾沫，沒再反駁。
客輪緩緩靠岸。
幾名船員拋下纜繩，岸上的工人用力拉拽固定。
隨後，一條寬大的金屬跳板放下，首接搭在河港碼頭上。
“所有旅客帶好證件和行李，依次下船！”
“注意！下船後立刻接受海關檢查！”
廣播聲響起。
人群開始往出口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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