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次。”
店員是個西十多歲的男人，頭髮有些花白，臉上帶著常年在戶外曬出來的深色斑痕。
聽到陸錚的回答，他沒有露出輕視，反而笑了起來。
“那你運氣不錯，今天店裡人少。如果趕上週末，光是辦理手續都要排隊。”
“我想買一把適合荒野防身的手槍，再配一把火力強一點的自動步槍。”
店員抬起眉毛。
“自動步槍？你以前接觸過槍械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摸過？”
“也沒有。”
店員盯著他看了幾秒，確認他不是在開玩笑後，搖了搖頭。
“那我建議你先別急著買。武器不是鋤頭，拿起來就能用。尤其是自動步槍，後坐力、重量、操作方式，都不是新手隨便練兩下就能掌握的。”
陸錚點頭。
“所以我才想先學習。”
店員臉上的笑容認真了些。
“可以。室內靶場和基礎教學，一次五千羅幣，包含槍械安全講解、基礎操作和試射。費用不低，但這是必須花的錢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
陸錚首接拿出銀行卡。
旁邊正在挑選護具的一名年輕顧客回頭看了一眼，嘴角微微一動，像是沒想到他連價格都不問。
店員也愣了一下，隨後熟練地刷卡、開票。
“跟我來。”
櫃檯後面有一道金屬門。
店員刷卡開啟門，裡面是一條不長的通道，盡頭就是室內靶場。牆壁和地面都做了特殊處理，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金屬味和清潔劑味道。
陸錚第一次站在真正的射擊場裡，心臟不爭氣地快了幾分。
不是害怕。
而是一種難以形容的真實感。
以前他只在電影和短影片裡見過槍。
隔著螢幕，那些東西只是道具，是劇情裡用來製造刺激的工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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