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月過了,沈溪在家大睡了一場,一個月要一直緊繃著神經,可把她累壞了。
休息了幾天,又到了採雪蓮的時間,她留了信就自己跑去摘雪蓮了,紀王都沒攔住。
沈溪自己很快就回來了,本來想留給紀王府一些,但是想到梅長蘇說了,這個普通人吃了受不住,就都拿去給吉嬸了。
“吉嬸,多做些我要帶回王府。”
“知道了,我這就去給你做。”
吉嬸最喜歡沈溪和飛流,因為他們兩個對她的食物最捧場。
梅長蘇在跟蒙摯聊什麼巡防營,沈溪本來想看畫本子,看到角落裡梅長蘇的琴,接過梅長蘇遞過來的橘子,塞嘴裡又跑了。
“你家這位怎麼又跑了?”
“我也不知道,可能忘了什麼東西,看方向像是紀王府。”
“哎呀,這人才一旦有了心儀之人確實不一樣哈。”
蒙摯調侃梅長蘇,梅長蘇拿橘子扔給他,但是心情不錯。
沈溪很快就回來了,捧著一把破琴,丟到梅長蘇懷裡。
“蘇蘇這能修不。”
梅長蘇一看就知道是把好琴,但是破成這樣,他看的就頭疼,估計送到墨老那得氣死他。
“這琴怎麼毀成這樣?”
蒙摯都看不下去了,這琴破成這樣還能要。
“紀王爺的?”
“啊,那天他想教我彈琴,我上手發現自己會,但是沒收住勁使大了,他嘴上還安慰我說彈得好,我看他還是挺心疼的,想著看能不能修復。”
“這琴材質特殊,修復能買一把同樣的了,這樣我還有一把跟這個一樣價值的,讓人從江左送過來。”
修是沒必要修了,只能墨老修,這琴本就是他的作品,看到有人把自己作品毀成這樣他的氣死。
梅長蘇那裡確實還有一把差不多的,跟這把琴一樣都是出自墨老之手。
梅長蘇最近也不太忙,就是讓人在清理秦般弱的眼線,所以沈溪每天都在蘇宅跟他一起,也不打擾,看她的畫本子。
沈溪拿到琴的第一時間就送到紀王爺面前了。
“那,父王還你一把新的。”
沈溪小表情很是傲嬌,紀王爺看著不輸給自己那一把的琴,那叫一個激動啊。
“哎呦還得是我閨女,這琴可比為父的那把好,可太好了。”
紀王爺愛不釋手,花天酒地有演的成分,但是喜歡音律確是真。
失而復得一把愛琴,自然是開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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