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蘭和白燁賭投壺,她這玩意蒙著眼都能投進,但是現在圍觀的還不夠多,所以白燁投哪個她投那個,白燁怎麼投她怎麼投。
直到盛紘聽聞盛長楓在跟白家二公子投壺賭聘雁,他和大娘子,還有不少想看熱鬧的賓客都來了。
墨蘭冷笑一下,這袁家還真是裡子都髒透了,為了羞辱盛家,想讓讓盛華蘭進入袁家就伏低做小,後面好用嫁妝補貼他們袁家真是不遺餘力的算計。
如果今天真讓他算計成了,不僅盛長楓未來前途受阻,她們這些盛家女孩子也難嫁好人家。
盛紘是聽到有人說盛長楓和白燁用聘雁在賭投壺才來的,但是來了看到是墨蘭還有些懵,立馬走到墨蘭身邊。
盛紘:“墨兒這是怎麼回事。”
墨蘭:“爹爹你先別問,我贏了這局再說。”
墨蘭看向白燁,露出了一個極其天真的笑容。
墨蘭:“白家哥哥,咱倆水平差不多,這比下去也難分勝負,不如換個比法。”
白燁:“好,你想怎麼比。”
白燁也是看出來了,這小丫頭明顯就是在等人過來,今天這個歉他是道定了,袁家如此利用他,也沒必要給他們留面子了!
他倒是要看看這盛家四姑娘怎麼贏他!
墨蘭:“矇眼如何,一局定勝負。”
墨蘭從雲栽手裡拿過一和矇眼的布條,又讓雲栽把另一條遞給白燁。
墨蘭直接左二右三,拿起箭矢直接投了出去,左右耳各一支剩下三支都是壺口。
盛紘:“好!”
盛紘是真震驚了,他墨兒也就學了一個月吧,竟然有這技術,她墨兒莫不是天才!
白燁:“我輸了,我做不到,願賭服輸我當眾道歉!”
白燁其實也是可以的,但是他不能保證矇眼五根百分之百可以進,他只能保證兩根。
他這次輸的心服口服,不丟人。
盛紘:“墨兒怎麼回事?”
墨蘭:“哦就是這白家哥哥想跟我哥哥賭聘雁,我說聘雁涉及到大姐姐的名聲,不能作為賭注,就跟白家哥哥比一場,他輸了當眾道歉。”
墨蘭:“爹爹,不過是一場投壺比賽你們怎麼都來了?”
墨蘭假裝疑惑,盛紘還有什麼不明白,這是被袁家擺了一道。
盛紘:“爹爹聽人說長楓用聘雁跟人賭投壺,所以趕緊來看看。”
墨蘭:“那就有意思了,這當時白家哥哥跟三哥哥賭的時候,除了我和露種就沒第五個人,爹爹是從哪聽到的。”
父女兩人一唱一和,袁文純只覺得不好,但是已經來不及了。
白燁在盛紘面前拱手一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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