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管家不願意，那時候懷苼站在花房旁邊兒，管家滿臉不耐煩，他居高臨下的盯著懷苼，冷聲斥責，“你是瘋了嗎？！一個助理跟廚師的孩子想調主人家裡的監控，你爸媽知道你過來這麼說了嗎？狗東西，你知道監控代表什麼嗎？你爸媽要是知道肯定恨不得掐死——”
“監控代表什麼？”校服襯衫穿的鬆散，釦子解開兩顆，剛從外面趕回來的王燦裔冷笑著看著管家，“怎麼，那個真的摔碎杯子的人是你啊？”
管家臉上漲紅，想解釋，但似乎這時候怎麼解釋都是狡辯，“少爺，我今天下午都在花房……”
“誰知道呢，又沒有監控。”王燦裔滿不在乎，好奇又惡劣的笑，“所以你要去跪著跟父親承認你把錯事嫁禍推脫給別人了嗎？或者我替你去說？”
管家都麻了，光聽口音就知道，要是讓這位去說，還不知道要給他戴多少帽子。
他低下頭，“少爺，我這就去查監控。”
王燦裔：“道歉呢？”
管家不是傻子，這時候還看不出他是為了維護懷苼。
於是，在花藤組成的門下。西五十歲的管家給懷苼深深鞠一躬，“對不起懷苼小姐，都是我腦子糊塗被糊弄了，才會說出那些糟糕的話，對您態度那麼糟糕，請您不要生氣，求您原諒我。”
再謙卑不過。
懷苼看向王燦裔，對上他輕微挑了一下的眉毛，以及興致盎然的眼神。
於是從那天之後，她成了他的跟班。
“又有客人。”
王燦裔握住懷苼的手腕，拽著她從另一邊兒走，穿過花房從後面上樓。
懷苼盯著他握住自己手腕兒的那隻手。
骨節分明，手指很乾淨。
這是一隻能夠把人打的頭破血流的手。
懷苼感覺自己聞到了血腥味，這隻手上屬於別人的血腥味。
她不太確定這是幻覺還是真的有血腥味，不管是哪個都無所謂，她總不會去為了別人讓自己的金大腿厭惡自己。
王燦裔不知道為什麼握的特別緊，她手腕有些疼，幾乎是被拽著急匆匆的上樓。
到了樓上之後也沒被鬆開。
懷苼被拽進王燦裔的房間裡，房間門被一把甩上，清脆的反鎖聲響起。
她有一瞬間脊背發寒。
房間裡採光很好，陽光落進來，大床柔軟，櫃子上還擺放著新鮮的月季。
王燦裔身量高，他想跟懷苼視線平行就需要略微俯身，他也確實這麼做了，一邊抓著懷苼的手腕不放，一邊俯身跟那雙眼睛對視。
懷苼感覺有些喘不過氣。
她聽到王燦裔的呼吸聲很明顯，他皮膚奶白，紅一點兒很明顯，這會兒就從眼尾到臉側全紅了，尤其是耳朵，紅透了。
“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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