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晴見他僵在原地，不由皺了下眉。
“哥，你怎麼了。”
“沒事，沒事。”
楚光回過神，臉上扯出僵硬難看的笑。
“你先忙，忙完了吃飯，我換身衣服。”
“砰！”
房門關上。
他換上乾淨的短袖，拉開書桌前的椅子坐下。
拿起手機，開啟抖音，切到同城頁面。
第一條推送就彈出了他想要的東西。
畫面是段航拍。
扭曲變形的鋼鐵，燒得發黑的車架，被打上馬賽克的路面。
十幾臺車擠成一團，三輛大貨車橫在車道上，把路堵得嚴嚴實實。
新聞標題非常醒目。
【6月29日下午1時許，鵬城環城高速發生重大連環追尾事故。】
【目前己確認西人死亡，十五人重傷，事故原因仍在調查中……】
他又往下翻了幾條報道，死亡數字全是西。
可妹妹剛才明明說的是六個人。
他把影片暫停在現場畫面，手指扣著機身邊緣。
第一次在樓道里看到的畫面就是連環車禍。
當時腦子裡那個聲音只有地點沒有時間。
【殘響捕獲】
【時間：未知。】
【地點：鵬城環城高速】
影片裡的路面弧度，護欄上曬掉色的反光條，遠處山坡上參差不齊的矮房子，和他當時看到的畫面絲毫不差。
兩處都對上了。
環城高速連環追尾對上了。
錢進雜貨的夫妻和十年房貸也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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