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節和頭顱位置沒有任何屬於碳基生物的弧度，全是凌厲的稜角。
整個大廳陷入了一秒鐘的死寂。
“打它！”
胡濤最先反應過來。
剩餘的槍口齊刷刷調轉，鎖定那個被粉塵勾勒出的機械兇獸。
密集的子彈傾瀉而出。
“叮叮叮叮噹噹噹噹——”
子彈擊中它的軀幹和西肢，爆出一連串密集的火星。
沒有流血，沒有後退，甚至連一絲停頓都沒有。
火力完全無效。
兇獸放棄了遊走，頂著金屬風暴，邁開粗壯的前肢，向著防線發起正面衝鋒。
它每一次停頓，就是一道奪命的紅光。
一名分局警員腹部被貫穿。
他沒有倒下，而是紅著眼撲了上去，死死抱住機甲的前肢。
“濤哥！走！”
機甲抬起前臂，猛地一甩。
那具軀體首接飛出十幾米遠，砸在地上。
另一名特警隊員在掩護江偉換彈匣時被紅光擊中腹部。
他軟綿綿地滑倒，用盡最後的力氣將身上的最後一個彈匣踢到江偉腳邊。
現場只剩下受傷的陳虎、胡濤、郭陽和江偉。
服務檯後方。
楚晴死死盯著那隻被白色粉塵勾勒出的機械兇獸。
周圍密集的槍聲在這一刻彷彿被抽離，變得極其遙遠模糊。
“哥，那……那到底是什麼？”
楚光看著外面的怪物，聲音冷得刺骨。
“外星人。”
“五號那天在擎天航空殺死我們的，就是這種東西。”
楚晴不再追問他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，也不再顧及什麼保密協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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