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器可以兩年造出來，牛頓不行。
正想著，系統的提示音，在他腦子裡響了。
【叮——檢測到新任務。】
【任務：培養龍國基礎科研領域的人才。】
【任務說明：為龍國培養一批基礎科學研究型人才，覆蓋數學、物理、化學、生物、天文等領域。】
【任務獎勵：基礎教育光環。】
【光環效果：受光環影響的人，在基礎科學領域獲得100%的天賦加成，個別人極有可能獲得10倍加成。】
江陽盯著最後那行字，看了很久。
系統給的東西，他太清楚了。體育之星成就了劉健、鄧躍、王濤，校園的光環讓成千上萬普通孩子脫胎換骨。這些詞條從來沒有憑空造出天才，它們做的，是把人本身的那點可能性，成倍地放大。
個別人，十倍加成。
一個本來就有天賦的孩子，放大十倍，會是什麼？
一百個勤奮的學生裡，未必出一個天才。可一千個、一萬個被光環加持過的孩子裡，會不會走出一個真能改變世界的人？一個能在教科書上留下名字的龍國人？
他抬起頭，對郭學升說：“老郭，學校的事，咱們要再開一個班了。”
郭學升一愣：“又開班？競賽班、體育班、影視班，還不夠？”
“這回這個班不一樣。”江陽說，“不為高考，不為競賽拿獎，甚至不保證他們畢業能找著工作。我要招一批真正的偏才怪才，數學物理化學這些最基礎的東西，誰願意一輩子坐冷板凳，我就收誰。”
“這……能招到學生嗎？現在家長都精得很，都盯著就業。”
“招得到的。”江陽說，“這個國家十幾億人，總有那麼一些孩子，看星星能看一晚上，算一道題能算一個月。以前這些孩子被當成怪人，被勸著去學金融、學計算機。現在，我給他們一個地方。”
這個班的章程，江陽當晚就動手寫。名字都想好了，基礎科學班。招生不看總分，看單科，數學物理化學生物，只要有一門鑽到常人夠不著的深度，哪怕其他科目一塌糊塗，一樣收。進了這個班，沒有升學率的考核，沒有競賽拿獎的指標，學校的任務只有一個：給他們找最好的老師，給他們最好的裝置，然後別打擾他們。
他還打算去一趟水木大學和燕大。基礎科學班的孩子，高中階段就進大學的實驗室，跟著真正的科學家做課題。教授帶本科生都嫌費勁，帶高中生？人家憑什麼？
憑他是江陽。更憑一點，那些教授的心裡，也壓著老院士那樣的遺憾。
郭學升聽完這一整套，半天沒說話，最後憋出一句：“江陽，我算是看明白了。你這盤棋，下的是五十年。”
“老郭，你錯了。”江陽說，“這盤棋，前人已經下了幾十年，一代一代人坐冷板凳坐過來的。我不過是給這些孩子，遞一張好一點的板凳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說了一句話。
“機器我們造出來了。下一個一百年，該咱們出牛頓，出愛因斯坦了。”
第二天，朝陽中學官網掛出了一份招生說明，標題很簡單：《基礎科學班招生簡章》。
簡章的最後一行寫著：本班不承諾任何升學捷徑，只承諾一件事——你對這個世界的好奇心，在這裡不會被辜負。
招生簡章發出去之前，學校的教研會上，有過一番爭論。有老師擔心，這個班的孩子偏科偏得厲害，高考怎麼辦，出路怎麼辦。
江陽就回了一句：這個班的孩子，本來就不是按尋常路走的。他們的出路，水木燕大會搶，研究所會搶，實在哪兒都不去，山河和研究院，兜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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