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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旁邊的陸懷駿罵了一聲。
“顧景年，你當婚姻是什麼？當照笙是什麼？”
“你想結就結，想離就離，想回頭就回頭。”
“你問過她願不願意嗎？”
顧景年沒有回答，只是看著我，在等我的答案。
比我的答案先到的，是齊悅。
她的婚紗還沒有換，身上全是各種汙漬和撕扯過的痕跡。
頭髮已經凌亂，妝容也花了。
她紅著眼，哽咽說。
“我爸救了你爺爺一命，你家欠我的一輩子都還不清！”
“現在我只要和你結婚，你為了這個紅杏出牆的女人，要和我離婚？”
“你們顧家就是這麼言而無信嗎？”
“傳出去，我看你們陸家的臉往哪裡丟！”
顧景年皺眉。
“悅悅，我們說好的。只是演戲給爺爺看。”
“我從一開始，和照笙就是自由戀愛。”
齊悅哭得更慘了。
顧老爺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進，用力呵斥顧景年。
“顧景年！”
“現在大家都在婚禮現場等著你和齊悅繼續。”
“你非要丟光顧家的臉才肯消停嗎！”
顧景年看我一眼。
顧老爺子更生氣了，警告說。
“你再不走，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孫子！”
“你沒有顧家的光環，等著吃西北風去吧！”
顧景年終於是被說服，安慰我說。
“乖，我說到做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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