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少？”
“戴著它做什麼？”
“我不喜歡別人看我。”
“你明明很喜歡別人看你。”
“我沒有。”
“剛才在會所，你不是還把眼鏡摘下來給陸承安看？”
沈霧安靜下來。
司凜的目光也落到她臉上。
“你去找陸承安了？”
“嗯。”
司凜的語氣冷了些。
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昨天。”
“為什麼沒有報備？”
“我不知道需要。”
“你現在屬於監管狀態。”
顧硯禮的聲音從長廊另一頭傳來。
他剛從辦公室出來，手裡還拿著記錄本。
“任何校外活動都必須提前說明。”
沈霧看向他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顧硯禮走到三人面前，目光先落到她身上，確認她臉色還算正常後，才開口：
“你今天下午沒有按時離開。”
“我去了檔案室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對不起。”
“你不應該道歉，應該提前報備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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