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 白花離開晚宴
“你要趕我走？”
“你現在的狀態不適合待在這裡。”
“是因為我讓你丟臉了嗎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麼？”
司凜盯著她。
周圍的視線越來越多。
他不喜歡這種被人圍觀的感覺，更不喜歡沈霧當眾把自己逼到無法回答的位置。
“跟我走。”
“我不想走。”
這是沈霧第一次在眾人面前明確拒絕他。
司凜的手指收緊。
“你想做什麼？”
沈霧看著他。
“我不喜歡被別人拿來和她比較。”
她的眼尾慢慢泛紅。
沒有真正哭，卻像是已經忍到了極限。
“我知道我不是她，也知道你們都不會把我當成她。可是我只是想安靜參加一次晚宴，為什麼所有人都要提醒我，我只是個替身？”
司凜沒有說話。
沈霧鬆開他的手。
“如果你覺得我不該來，那我現在就走。”
她轉身離開。
白色裙襬掠過紅毯，背影纖細而漂亮。
司凜站在原地，臉色冷得厲害。
身邊有人小心翼翼地問：
“司少，不去把她叫回來嗎？”
“她自己要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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