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理魚身、去鱗、去內臟、去鰓。
連決的動作乾淨利落，一點也不像初學者。
隋七看著處理得乾乾淨淨的魚，對他豎起了大拇指：“出師了。”
連決矜持道：“師父教得好。”
隋七抬了抬下巴：“那是。”
蹲在一旁擦著臉上黑灰的江塵：……那我走？
隋七打算先做道紅燒魚，用鹽和料酒把魚醃上後，她走到水槽邊，和連決一起處理著竹筐裡的魚。
妹寶蹲在灶膛前，認真教著江塵生火的技巧。
隋七接連處理了三條魚，看著粘在手上的血肉，眉頭越蹙越緊。
連決停下去鱗的動作，低聲問道：“這些魚有問題？”
“本來以為是我的錯覺。”她把手放到鼻尖下，仔細嗅了嗅：“它們比正常的魚類，多了種獨特的異香。”
“香味？”連決聞了聞手中的魚，“我聞不出來。”
“能吃嗎？”他問道。
“最好不要。”隋七建議道。
“好。”連決垂下眼，繼續處理著手中的魚，“有人來了。”
隋七擦乾淨手上的髒汙，抬頭看去。
只見廚房前的長過道里，悄然出現了一位長髮垂地的少女。
她露出來的臉頰手指，蒼白得有些透明，眉毛和濃密的眼睫都是白色。
一雙望過來的眼睛也是無色素的淺灰色。
而她身後那如瀑布般傾瀉至腳踝的秀髮，卻黑得深邃，宛如濃墨。
彷彿全身的黑色素都被那頭長髮奪取殆盡。
她緩步走到灶臺前，盯著隋七醃製著的魚看了許久，才啟唇道：“我叫林行雪。”
她的聲音又輕又低，像片沒有重量和溫度的雪花。
隋七禮貌回覆：“你好，我叫隋七。”
“嗯。”她似乎沒有跟其他三人自我介紹的想法，直接開始和隋七對話。
“你會不會做松鼠鱖魚？”
隋七點頭。
“我想嚐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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