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裡,就只剩下沈書言和陸北川。
陸北川突然開口,“書言,對不起,我原本想趁著養傷,帶你回去見見爺爺和家人,順便商議什麼時候辦婚禮,但是剛剛接到緊急任務,3天后就要回軍區。”
陸北川這句話的資訊量過大,導致沈書言有些驚訝,一時半會,不知道先問哪一個。
“川哥,我們不過協議婚姻,這婚禮也辦?”
陸北川用很平靜的語氣說著霸總的話,“協議婚姻也是婚姻,一輩子就這麼一次,當然要辦。”
沈書言:他們最後會離婚,真沒必要這麼麻煩的。
這一刻,她無比感激陸北川的臨時任務,決定換個話題,“你傷得這麼重,才幾天就要回去軍區,能撐住嗎?”
陸北川神情平靜,“能休養這些天,己經是很難得了。”
好了,是她白操心了,沈書言在心中翻了一個白眼,要不是擔心他熬不住掛了,沒人保她,誰問他呢!
又瞥見桌面上有熱水瓶,還有一個搪瓷杯,沈書言站起來,藉著倒熱水的工夫,滴了一滴靈泉水到杯中,遞給了陸北川。
“就這麼吃包子挺乾巴的,喝口水吧。”
她只是擔心他掛了日後就沒了保鏢,絕不是關心他的身體。
陸北川剛想說我不渴,但見沈書言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,一副你不喝我就生氣的樣子,下意識地伸手接過搪瓷杯,喝了一口。
還別說,小姑娘倒的水真甜!
又一口,不知不覺中,陸北川就將沈書言倒的水喝光了。
看著見底的杯子,陸北川不動聲色地將放在桌面上,繼續幹啃肉包。
沈書言沒打算再給陸北川倒水,假裝看不到他將水喝光了,“川哥,軍區的服務社有縫紉機出售嗎?”
“這,我倒沒留意。”陸北川微微蹙眉,他極少到服務社買東西,還真不知道那裡面有什麼東西出售。
“你想要縫紉機?”
“嗯,我打算去了軍區後,自己在家裡做些衣服,也能打發日子。”
重活一輩子,空間裡躺著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的財富,但買個西合院、一棟大廈肯定是沒問題的。
既然這輩子不缺錢不缺票,上班是不可能上班的,但是在軍區裡,什麼也不做,也容易被有心人說是資本主義作風,那不如在家裡放個縫紉機,有空給自己做幾身衣服,也可以做個幌子。
“我能自己帶一臺縫紉機過去嗎?另外,我的行李比較多,有三西個箱子,能走鐵路託運過去嗎?”
陸北川面色平靜地看著沈書言,剛想開口說他能拿,又聽到她脆生生的聲音,“我有錢,能給運費。”
“行,我明天過來幫你把東西郵寄了。”帶著行李上火車確實不方便,小姑娘自幼嬌生慣養,沒吃過一點苦頭,有這個條件也沒必要硬要小姑娘受這份罪。
“嗯,我明天就去買臺縫紉機。”上輩子,她在製衣廠做了好多年臨時工,算是熟手技工。但現在的她,還是十指不沾陽春水,家裡是沒有縫紉機的。
不過在滬市,想要買臺縫紉機,只要有錢有票,並不困難。
“行,我明天陪你去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