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子一見到沈書言,未語先笑,“你就是小陸的新婚妻子小沈同志吧?”
“巾幗不讓鬚眉啊!”
陸北川向沈書言介紹,“書言,這是夏政委,一會是我和他一起向你瞭解情況。”
沈書言立刻明瞭,眼前的男子就是西南軍區的政委,黃玉潔的丈夫夏光明。
“夏政委好!”沈書言微笑著向夏光明打招呼。
夏光明臉上堆滿了笑容,“小沈,你們今天在山上的事情,小陸也都告訴我了。”
“幸虧你出手及時,在緊要關頭截斷了重大科研專案洩密渠道,要不,不僅專案極有可能胎死腹中,軍區和基地也全都因為洩密吃處分。”
“受處罰倒是沒什麼,但是因為我們的過錯,影響了國家的科研進度,我們就是罪人啊!”
“小沈,你又一次立了大功,我一會兒就向上級打報告,替你請功。”
夏光明先是情深意切地表揚了沈書言,然後才拉開她對面的凳子,一屁股坐下,然後指了指對面,示意沈書言也坐下,“小沈,你坐下,詳細將今天發生的事情說一下。”
沈書言沒有推搪,微笑著坐下,將陸北川走後,除了空間的事情,全都說了一遍。
聽到沈書言是用石頭將灰鶴和山雀的手廢了,夏光明嘖嘖嘖稱奇,“小沈,你這擲石子的功夫,有空去訓練場演示一下,也和那些老油條比一下,震一下他們,讓他們別整天高傲自大。”
接著,他看著沈書言的笑容愈發燦爛,“小沈,聽說你會畫人像?能將山雀的模樣畫下來嗎?”
沈書言一愣,“山雀還沒捉到?”
夏光明的笑容透著兩分尷尬,“小沈,山雀是你發現的,我們也不怕在你面前丟人,留在山上抓捕山雀的人,現在還沒有訊息傳回來。”
“我們準備再派人上山去搜查和抓捕山雀,但大家都沒有見過山雀,要是山雀假裝是老鄉,我們無法分辨,還是得麻煩小沈同志一次。”
沈書言微微一笑,不在意地揮揮手,“夏政委,不就畫一個人像的事情,不算麻煩,不過,這應該也是要計算我的功勞吧?”
她的話音才落下,在一旁的陸北川就無縫銜接地遞給了她紙和筆,還有一塊木板,作為畫板。
沈書言:···
她接過紙和筆,在腦海中回想了一下山雀的模樣,才下筆畫像。
隨著筆尖在紙上移動,不用半個小時,山雀的肖像就被畫在了紙上。
夏光明拿起畫像,仔細打量了好一會兒,連連稱讚,“小沈,你這畫畫的功力,絕了,又快又神似。”
“你放心,你這功勞,組織是不會忘記了,會有恰當的安排。”
“你今天也忙碌了一天,就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沈書言知道,這是他和陸北川還有事情要處理,不好留自己在軍區辦公室,就笑著告辭離開了。
至於夏光明所說的恰當安排,她沒有放在心上。
現在的表彰,多數是獎狀或者獎章,富裕一點的單位,還會給個獎金。夏政委說的安排,大概也是這些。
可不管是什麼,沈書言還是很高興,沒想到上山打個野味,又能立功,她在家屬大院的根基就更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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