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書言一臉驚訝和憤怒盯著男子,佯裝不知道男子是什麼人,聲音拔尖了一個度,“你是誰?為什麼要跟在我身後?”
男子似乎很滿意沈書言的反應,嘴角的弧度上揚了幾度,“小姑娘,難道你叔叔黃主任沒告訴你,現在昆市,可不要一個人獨自出門喲?”
“不過沒關係,我現在告訴你也差不多。”
沈書言雙腿稍微用力蹬著地面,視線死死地盯著男子,滿臉防備,“難道你的目的也是和麻一他們一樣,想要透過我吸我全家的血?”
“哼,那你的如意算盤可是要打空了,我自幼學武,幾個大男人都不是我的對手。”
男子的笑容帶著輕蔑,“小姑娘,不要將那幾個癟三和我對比,惹我不高興了,後果很嚴重的!”
“你來了昆市這麼多天,難道你叔就沒有告訴你,這一個月以來,昆市有3個小姑娘被殺的訊息嗎?”
沈書言見男子一副貓戲弄老鼠的表情,心中警鈴大響,這男子明知道她身手不錯,依舊沒有將她放在眼裡,肯定是有什麼倚仗,就是不知道她的倚仗是什麼。
但面上,她假裝被嚇了一大跳,警惕地後退了一步,聲音稍微顫抖著,“你就是那個兇手?”
男子不慌不忙往前踏了一步,笑容變得陰惻惻的,“是不是感到很榮幸,被看中了,成為我的目標。”
說著,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唇瓣,渾濁的眼睛,一點點地滲出猥瑣的光芒,“一想到,你這麼漂亮的小姑娘,從自信逐漸變得驚恐,到絕望,將會是多麼美妙的感覺!”
聽到男子的話,沈書言忍不住在心底翻了一個白眼,暗暗嘲笑自己,她也是傻了,和一個變態說這麼幹嘛,首接動手就是了。
“神經病!”這樣想著,沈書言罵了出口,雙腳用力,快步上前,右手握成拳,用力襲向男子的左臉。
死變態,她要將他捶成豬頭。
然而,就在她的拳頭快要捶在男子左臉上的瞬間,男子突然在他面前消失了。
沈書言大驚,背後又是感到一股寒意,她來不及思考,身體本能讓她猛地往左側一跳,離開了原來的位置一米。
“呼!”一陣利刃破空的聲音響起,就在她跳開的瞬間,一把閃爍著寒光的匕首,在她原來站著的位置劃過,要是她沒有往旁邊一跳,就會被匕首刺穿。
男子見沈書言又避開了他的攻擊,眼神里的輕視和慾望消去,取而代之的是謹慎和殺意。
“沒想到你竟然能躲過我這一招。”
“你不是華國人,你是島國的敵特!”想到剛剛男子的突然消失,沈書言腦海中靈光乍現,話就脫口而出。
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島國隱術?
“呵,小姑娘,人太聰明會死得更快的。”聽到沈書言的話,男子眼中的殺意更甚。
沈書言又往左邊走了一步,側身背靠著牆,冷冷地注視著男子,“所以,你在昆市虐殺家境富裕的女子,是為了製造恐慌。”
“戲弄公安同志,是為了破壞公安同志在華國人民心中的威信力。”
“但是,想要戲弄公安同志,憑你一個人是不夠的,你在華國還有幫手,那人,應該對公安同志的行動比較瞭解,有可能是裡面的人,或者一首在公安局附近,對他們的出入情況瞭如指掌。”
沈書言見男子依舊沒有將她放在眼裡,也不氣惱,一股腦將自己的猜測全都說出來,要是男子告訴她,她就賺了,不告訴,也無所謂,讓陸北川他們慢慢審問。
就在剛剛,她聽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,緩緩靠近這屋子,然後在屋子附近停下了。
應該是陸北川和他帶著的人過來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