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景英雙眼一翻,張口就斥責來人,“你走路不帶眼睛,站在我背後做什麼?”
“哎喲!”來人下意識地發出一聲痛呼,“程景英,你怎麼能倒打一耙,是你想東西過於入神,沒留意我才撞到我的。”
程景英這時也看清來人,認出她是韓悠冰,臉一下子就垮下來,不情不願地說了一句,“韓同志,對不起!”
這韓悠冰是文工團的副團長,又是與溫婉茹走得近,她還真得罪不起。
韓悠冰笑了笑,似乎並沒有將剛剛的不愉快放在心上,“沒事!程同志,你剛剛也是在觀察陸團長的媳婦吧”
程景英猛地扭頭盯著韓悠冰,“韓同志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程同志,難道你不是和我一樣,覺得沈同志有問題,才多看她幾眼嗎?”韓悠冰一臉驚訝地看著程景英。
程景英心中一動,追著問韓悠冰,“你覺得沈書言有什麼問題?”
“這···”韓悠冰抬眼看了看沈書言消失的方向,欲言又止。
程景英咬了咬牙,從自己口袋裡掏出兩粒水果糖,塞到韓悠冰的手心,“韓同志,你們經常訓練消耗大,吃兩粒糖補充一下體力。”
韓悠冰笑著將兩粒水果糖塞入口袋,左右看了看,才低聲說,“這一個月來,我經常見到沈同志揹著沉甸甸的大揹簍從伏鷹山回來,又提著沉甸甸的籃子去了旁邊的基地。”
“你說,她有沒有可能將從伏鷹山上打來的獵物賣給了基地裡面的人?”
程景英雙眼圓睜,愣了一下,才問韓悠冰,“韓同志,你怎麼會這樣想?”
“那天隔壁基地的唐教授不是過來給她撐腰麼?或許她是拿些東西去給那個唐教授吧?”
程景英可是對唐教授印象深刻,要不是他那天突然出現,將救人的功勞全都按到沈書言頭上,部隊怎麼可能授予她個人二等功?
他哥怎麼經常將沈書言救了她這事掛在嘴邊,整天警告她不能再對沈書言做什麼?
韓悠冰瞥見程景英眼底的恨意,嘴角露出一個不易察覺的微笑,“程同志,你這是被沈書言故作的表象騙了。”
“你想想,她連野豬都能打死,每次上去伏鷹山抓到的獵物能少嗎?至少也會有兩三隻山雞或者兔子吧?”
“這麼多獵物,就她和陸團長,怎麼吃得完?就算是給唐教授,但唐教授這麼一個老人家,吃得下多少?”
“現在的肉這麼精貴,她能眼睜睜地看著肉變壞了嗎?肯定是要處理了。”
程景英這時候也聽出一些門道來了,“你是說,她將剩下的肉賣給了基地裡面的人?”
“你會將肉白送給別人嗎?”韓悠冰反問程景英。
白送?不可能,肉多難得啊,她在村子裡時,就算有著她哥寄錢票回去,她一年也只是吃上那麼兩三次肉。
來了軍區,還是託沈書言打了幾頭野豬,她才吃上幾次肉,但這一個月沈書言沒打到野豬,她也就吃了一次肉。
要是她有肉,自己吃都覺得不夠,更別說送給別人了。
“怎麼可能?”這樣想著,程景英自然也就是這樣回答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