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牛吐出一股渾濁的煙霧,語氣硬邦邦的,“不回去還能去哪裡?”
兒子把他們送到招待所就離開了,留都不留一會兒,分明是對他們有了怨氣。
但無奈這兒子是他們老李家最有出息的一個,再不走,惹得兒子更大的反感,不給他們養老,更虧。
“只要咱們的兒子還是營長,就算現在回去村子裡,村子裡的人包括大隊長明面上也不會得罪我們,只會對我們笑面相迎。”
“我們這一個月因為沈書言也賺了快1000塊,相當於村子裡的十年的收入了,只要我們手裡有錢,大牛和三牛兩家也會供著我們,未必比在軍區裡過得差,可能更自由”。
李二牛不斷地給胡三花說著回村的好處,也順便給自己洗腦。
“可是···”胡三花還想說些什麼,門卻被敲響了。
“叩!叩!叩!”
胡三花下意識地抬頭看著李二牛,表情有些慌張。
他們才剛到招待所,會是誰過來找他們呢?
“誰?”
李二牛放下手中的煙桿子,站起來,走到門邊,打開了門。
看到來人,李二牛愣了一瞬,然後立刻讓開一個身位,讓來人進門,快速關上門。
“同志,你是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,怎麼過來的?”
來人一身黑衣黑褲,就連頭,也是用黑布包得嚴嚴實實,只露出一雙略顯凌厲的丹鳳眼。
她視線冷冷地掃了李二牛夫妻兩人,語氣冰冷,“你甭管我是怎樣過來的,我就問你們一句,你們甘心就這樣離開軍區麼?”
胡三花想也不想,就不甘地回答,“不甘心又怎樣,難道你還能讓我們回去不成?”
突然,她腦海中像是想到什麼,眼中閃過一絲貪婪,搓著手,綻開諂媚的笑容看著來人,“同志,你看看,我和當家的為了你,都被趕出大院了,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們一些補償?”
聽到胡三花的話,來人的眼神像利刃一般刺向胡三花,“補償?這麼好將沈書言趕出大院的機會都被你們搞砸了,我沒找你們算賬,你們還想要補償?”
胡三花吶吶道,“反正我們就是為了給你辦事才被趕出來的,你就應該補償我們。”
來人摸了摸腰間的口袋,眼中殺意一閃而過,“胡三花,你這是怨我,想要我補償你麼?”
“當然···”胡三花才吐出兩個字,就被旁邊的李二牛厲聲打斷了。
“住口!”
他上前一步,伸手一把將胡三花扯到身後,粗聲粗氣,“你不許說話!”
隨之,他擠出一個微笑,抬頭看著來人,聲音帶著幾分討好,“同志,我們怎麼會埋怨你呢?你給我們的錢的,都夠我們兩口子在村子裡過得很舒坦了。”
“只是,你這大晚上過來找我們,有什麼事情想要我們去做麼?”
來人見李二牛這樣,眉宇間的殺氣淡去,語氣依舊冰冷,“我給你100塊,明天早上,你們坐火車前去郵局發一份電報。”
聽到100塊,李二牛眼中閃過一絲貪婪,笑得額頭都打了幾個摺子,“同志,什麼電報,你儘管給我,我保證明天早上起來先去郵局發了,再去買票。”
。牛二李了給遞,紙張一出掏人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