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白臉,你今天是逃不掉的!”說話的同時,李壯舉著匕首,迎面刺向白衣青年。
白衣青年想要躲閃,但為在他身側、身後的李壯同夥同時出手,不管他怎麼樣躲,總會有一側會受到攻擊。
白衣青年見匕首迎面而來,心一橫,就要往左側躲閃,打算就算硬挨左側的攻擊,他也要將李壯的匕首搶過來,否則,他今天可能就要交代在這裡。
但李壯似乎洞察了白衣青年的意圖,在他的手快要碰到自己的一瞬間,突然往下一沉,躲過白衣青年的擒拿手,繼續刺向白衣青年。
“嘶!”
白衣青年想要往後躲閃,左肩卻突然受到猛烈一擊,讓他忍不住痛撥出聲。
突如其來的疼痛讓他全身猛地一滯。
同時,李壯的匕首也首首地刺向他的脖子。
眼看著匕首閃著寒光刺向自己的脖子,白衣青年眼中閃過一絲後悔。
他死了無所謂,但是爺爺一個人在醫院,沒有人給他找人參吊命,就是他的罪過了。
他後悔自己的託大了,自信憑著自己身手,就算李壯欺騙自己,李壯也是無法傷害他的,卻忽略了李壯可能還有同夥的可能。
電光火石之間,一個人影映入他的眼簾。
那人就是沈書言。
沈書言舉起木棍,對著李壯的後脖狠狠一砸,發出“砰”的一聲悶響,李壯應聲而倒。
隨之,她舉著木棍,用力朝白衣男子身側的馬爾砸去。
白衣男子見李壯倒地,只愣了一瞬,立刻反應過來沈書言是幫助他的,轉身就回擊。
沈書言和白衣男子聯手,不過5分鐘,就將李壯5人全都敲暈。
白衣男子將他們幾人的衣服脫下,撕成繩子狀,將幾人捆在一起。
做完這一切,白衣男子才走到沈書言跟前,感激地看向她,“同志,我叫朱明揚,要不是你,我今天不死也得重傷。”
沈書言掃了地上的五個人,看向朱明揚,“這5個人,你要怎麼處理?”
朱明揚是去黑市遇到李壯的,要是報公安,勢必會說出他為什麼會遇上李壯,到時就會被公安知道他去了黑市。
當下去黑市,往嚴重點說,是會被認定投機倒把,有可能會被判勞改的。
但她肯定是要將這幾個人送去公安局的。
朱明揚抬腳用力地踢了李壯一下,語氣帶著狠厲,“當然是報公安,他們想要搶劫我,還要殺我,怎麼可能放過他們?”
“而且他們下手狠辣、合作流暢,今天肯定不是第一次,誰知道他們身上有沒有揹著人命。”
聽到朱明揚的回答,沈書言有些意外,“你不怕公安會認定你投機倒把?”
朱明揚一副無辜的表情,“我說去哪裡買人參,你相信不?加上我什麼東西都沒買,憑什麼認定我投機倒把了?”
沈書言:···原來是一個芝麻餡的湯圓,外表還特具欺騙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