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話說得好,有了後媽一定會有後爸,真是沒說錯。
以前姜如珠的媽媽還在的時候,一家三口還算過得去,後來媽媽走了,外婆家遭逢變故,姜如珠就只剩父親和這邊的親人了。
但是姜家的人大多刻薄虛榮,一家子窮人就指著姜海城這個飛黃騰達的兒子薅。再後來萬嬌嬌進了姜家,所有人看姜如珠不得寵,就連同姜以航一起明裡暗裡欺負她。
姜海城也再沒關心過她,只在她和傅博琛結婚以後,因為利益驅使,偶爾做點表面功夫。
「我需要什麼規矩?」
姜如珠盯著眼前的父親,語氣冷寒,「我告訴你,你最好識相點趕緊和萬嬌嬌離婚,否則,今後你就等著跟她一起墮入深淵。」
「混帳!」
姜海城一巴掌打到姜如珠臉上,怒罵道,「你還教訓起你爸來了?嬌嬌是你繼母長輩,你有沒有一點規矩,再敢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,小心我——」
姜海城話還沒說完,姜如珠就端起旁邊的水潑了過去!
「你,你?!」
姜海城被潑得臉和脖子溼完了,他氣得差點跳腳,可是外面很快傳來萬嬌嬌的聲音,他只好放下又準備揚起的手。
「等謝承澤走了我再收拾你,無法無天了你簡直。」
姜海城說完拿乾毛巾擦了一下水,然後轉身出去了。
姜如珠很快跟了出去。
萬嬌嬌和姜以航對謝承澤也是熱情不已,只是看到姜如珠的時候,兩人的笑明顯收斂了些,眼底露出些不屑。
謝承澤除了一點基本的禮貌之外,沒再多說話,直到姜如珠重新走了出來。
姜如珠站在萬嬌嬌對面,開門見山地和她說,「跟我爸離婚,帶著姜以航淨身出戶,否則你們等著坐牢。」
「姜如珠!」姜海城第一個站出來護著妻兒大喊,「無緣無故大半夜回家你發什麼瘋!」
姜如珠扭頭看了他一眼,一字一句地說,「萬嬌嬌和姜以航串通傅家人,綁架我和果果!把我們綁了丟在山上,果果當時發著高燒,她們是要置我和果果死地!」
姜海城頓時愣住,「這,這不可能!你說什麼瞎話。」
「我手裡有證據。」
姜如珠盯著萬嬌嬌和姜以航的臉,「你們不承認的話,是想跟我去警局談個明白嗎?」
果然,她這話一齣,萬嬌嬌兩人很快變了臉。
謝承澤此時在姜如珠身後適時出聲,「萬女士,你和姜以航揹著姜傅兩家做的那些灰產生意,不好奇最近為什麼接二連三地被查了嗎?」
謝承澤的話一齣,萬嬌嬌頓時臉變得煞白,姜以航很快躲到了他媽身後,不敢看謝承澤的眼睛。
姜海城一臉的不可置信,「賢侄,你找錯人了吧?嬌嬌她性子軟弱怯懦,以航也是我看著長大的,我的老婆兒子怎麼可能做什麼灰產生意呢!」
謝承澤把公文包裡的資料拿出了,「姜叔叔,東西都在這裡,你知道我的身份,這些資料如果上了法庭無法成為有效證據,我不會白費功夫的。還有,萬女士的身份確實是個孤兒,但她在成為孤兒之前,曾經是鄰省掃黑除惡行動中被抓的一個混跡黑白兩道的大貪官遺女。」
姜海城活了幾十年,從沒受過這麼大的打擊。他以為他的小日子過得滋潤不已,有老婆孩子在身邊陪著,還有女婿幫襯著生意,什麼都不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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