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寧安溫柔地說,「因為,我就是果果的……」
「寧安,喝茶吧。」
姜如珠走過去打斷他,她把茶放下,然後把女兒抱起來輕聲說,「太晚了,要準備睡覺覺了。」
果果只好趴在她懷裡乖乖地不說話。
把女兒放在了臥室,姜如珠關了門重新出來,和傅寧安致歉。
「你也知道我和你大哥離婚了,傅家的很多事我不想她現在年紀太小就……」
「我明白,是我唐突了。」
傅寧安點點頭,「應該道歉的人是我才對。」
「是我不好,沒有提前和你說清楚。」
姜如珠微微垂下眼,「外套本來給你拿了個袋子放好,但是現在外面挺冷的,你要不要先穿上?」
「嗯。」
傅寧安簡單地穿好了外套,很快和她道別,也阻止了她再送下樓的決定。
等出了電梯,傅寧安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樓,他眼底劃過一絲戲謔,姜如珠,的確聰慧冷靜,更是挺謹慎的一個人。
這樣也好,才有意思。
大約一點以後。
姜如珠哄睡了女兒後,抽時間回了司如寶和王薇兩個夜貓子的祝福,就在她準備睡覺的時候,家門鈴聲又響起。
還以為是傅寧安落下了什麼東西,姜如珠很快開了門。
「你來幹什麼?」
在看到眼前的人是傅博琛時,姜如珠就面露不耐,「有什麼事不能聯絡保姆嗎?」
傅博琛被她深惡痛絕的眼神刺得渾身難受。
「我只是想來告訴你,離傅寧安遠點。」
他嗓音低啞,「沒有別的意思,我剛剛恰好路過這裡,看到他從小區離開,所以才上來提醒你一下。」
「不需要你提醒。」
姜如珠皺眉,「你們傅家的人我都不會再讓果果過多接觸。」
傅博琛臉色略僵,「因為我,你已經討厭上傅家所有人了嗎。」
「談不上討厭所有人,最討厭的不過只有你。」
姜如珠扭過臉,「我能分辨是非,只是和其他正常人再像過去一樣親密往來是做不到了。」
傅博琛說不出話來,早知道會是這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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