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也苦！
他們當中有人被地下工人，或者工地帶班的泥瓦工拿刀堵在家裡過。
壓力層層傳遞。
底層人被逼急了，會幹出什麼事兒來，誰也不敢保證。
都慘，都可憐。
但同時，又都不值得可憐。
“小李總啊。你能接盤山海集團，完成你父親的遺願，這很好，區裡高興，市裡也高興！”
“多事之秋，你的這份擔當，實在難得。”
“你放心，區裡會提供資金以外的一切必要支援。”
李元山非常慷慨。
李墨白非常佩服。
這話說太漂亮。
“謝謝您。”
李墨白以前不想跟官員打交道，就想過自己的瀟灑日子。
但現在，要想幹事業，必須要跟官方搞好關係。
“對了。冒昧的問一句，你年紀輕輕，怎麼會，能拿出這麼大筆的現金來償還債務？”
李元山端起茶杯試探道。
果然啊。
都是老狐狸。
李墨白一個剛畢業的研究生，哪兒來的這麼多錢？
一般人只會高興。
可李元山想知道，這錢乾不乾淨。
別到頭來，成笑話了。
“沒關係，如果是商業機密的話，你可以透露一些皮毛就可以。”
“你知道的，現在國家打擊電詐，打擊各種灰產的力度是空前的……！”
“資金一定要乾淨啊。”
李元山看似語重心長，實則是一首注意觀察李墨白的微表情。
從小科員到正處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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