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墨白對蔣北禾，是那種男生對女生的討好。
但是對蘇明珠。
怎麼說呢。
就是狄仁傑對武則天的那種卑微。
蘇明珠在他眼裡，就是女皇啊。
對女皇，一是要忠誠，二是要提供足夠多的情緒價值。
你得既能幹活兒，又能哄女皇開心。
“你這張嘴啊。蔣北禾就是被你忽悠到手的吧？”
蘇明珠的眼神，不是那種風情萬種的貴婦。
就很官方，很權威。
類似於那種學術型廳級官員的眼神。
給李墨白的感覺就是，自己在蘇明珠眼裡，是透明的，是一串資料！
“那不一樣，我跟蔣老師，是真心相愛的。”
李墨白端著咖啡杯義正言辭道。
“拉倒吧！”
話音未落，蘇明珠，囡囡這對母女花同時開口。
就連表情都幾乎是一模一樣的。
囡囡跑去冰箱，拿了兩罐酸奶。
“白哥，這個蔣老師，我不喜歡她當我嫂子。”
囡囡遞給李墨白酸奶道。
“傻丫頭，你跟蔣老師接觸的少，接觸多了，你會喜歡她的。”
李墨白對蔣北禾的維護，讓蘇明珠表情微變。
“那你這次來中海，要跟她見面嗎？約的今天還是明天？”
蘇明珠看著李墨白端著空咖啡杯在廚房清洗。
看著李墨白的薄肌背影，這位知名經濟學家，冷豔女導師眼神有些潤。
“她週末有點忙，我們週一見個面。”
李墨白也沒多想。
蘇明珠母女都知道蔣北禾的存在，沒什麼好藏著掖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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