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樹後面的阿螢探出半個腦袋，對上葉靈的目光，整個人縮了一下，脖子往衣領裡縮了縮。
她看看葉靈，又看看林言，再看看葉靈，嘴巴扁了扁，意識到自己好像出來的不是時候。
“我……是不是不該出聲？”阿螢小聲說。
葉靈盯著她看了兩秒。
阿螢被看得又縮了縮脖子，半個腦袋往樹後面退回去了一點點。
林言站在中間，看看葉靈那個表情，又看看松樹後面那個小心翼翼的小姑娘，嘴角扯了一下。
葉靈察覺到林言在看自己，猶豫了一下。
她又瞪了阿螢一眼，但眼神比剛才軟了些，
“算了，過來吧。”她開口，語氣有些洩氣。
阿螢眼睛一亮，從樹後面蹦出來，小跑著過來。
步子很輕快，跑到跟前站定，先仰頭看了看林言，又偏頭看了看葉靈。
“姐姐，這就是你說的師兄嗎？”
葉靈嗯了一聲。
阿螢又仰頭看林言，這回看得仔細了些，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。
看完了有些愣愣的，
葉靈脾氣正準備上來，就見她偏頭對葉靈說。
“姐姐你眼光真好。”
葉靈抬手在她腦袋上輕輕拍了一下。
“別亂說話。”
阿螢捂著腦袋，往旁邊躲了半步，但嘴角彎著，一點也不怕。
她躲完了又湊回來，仰著頭看林言，眼睛裡全是好奇。
她拿出一塊肉乾，“這個是你做的嗎？”
林言低頭看著她。
小姑娘十五六歲的樣子，瘦瘦的，一雙眼睛又大又亮，很是乾淨。
站在那兒仰著頭看他，帶著點打量，也帶著點自來熟，
“我做的。”林言說。
阿螢眼睛更亮了。
“那個肉乾超好吃！我從來沒吃過那麼好吃的東西！葉靈姐姐說是你做的，我還不信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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