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便問問能去哪些地方插隊。
既然要下鄉，那也得挑個山高皇帝遠、物資豐富的好地方。
絕不能去陝北吃沙子。
……
早上，天還沒亮透。
秦明睜開眼，盯著發黃的屋頂發愣。
外頭灰濛濛的，估摸著也就七點。昨晚折騰到凌晨三點才睡，滿打滿算睡了不到四個小時。
秦明從床板上坐起來，活動了一下肩膀。
大腦十分清醒，毫無半點睏意。
“這基因最佳化液最佳化的有點過分了。”秦明抓了抓頭髮，“以後想睡個懶覺都不行了。”
抱怨歸抱怨，秦明還是爬了起來。
洗漱完，秦明點開拼夕夕系統，花一塊錢下了一碗蘭州牛肉麵。
秦明抓起筷子，一頓吸溜，連面帶湯吃了個乾乾淨淨。
把空碗回收，換回一分錢。
秦明推門往街道辦走去。
剛走到街道辦大門口，一陣亂鬨鬨的聲浪直撲面門。
秦明靠在門框上往裡瞅。院子裡黑壓壓全是人。
大包小包的鋪蓋卷和蛇皮袋堆在牆根下，幾十個年輕知青穿著綠軍裝，胸前戴著大紅花，排成長隊。
旁邊圍著送行的家屬。
有拉著手掉眼淚的，有往布包裡塞乾糧的，亂作一團。
黃幹事站在臺階上，手裡舉著個鐵皮大喇叭，正在大聲做動員講話。
秦明掃了隊伍一圈，視線落在了隊伍最末尾。
王雪和李寶站在那兒。
這兩人沒戴大紅花，灰頭土臉，臉色十分難看。
王雪眼眶腫得厲害，整個人搖搖欲墜，風一吹就能倒。
秦明心想這批知青大部分去的地方條件還湊合。
唯獨王雪和李寶，因為作風問題，直接發配陝北去啃黃土。
就在這時，王雪下意識往院門口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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