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思瑜看著前面林白薇的嬌縱撒嬌，又看看周雲雅那不露聲色的體貼討好。
她手心全是汗，手指不自覺地收緊，把妹妹林思瑤的手攥得發白。
林思瑜心裡非常清楚，在這個院子裡，自己和妹妹的地位是最低的。
林白薇和周雲雅早就摸透了秦明的脾氣，知道怎麼去討好這個男人，怎麼去爭取屬於自己的好處。
而她們姐妹倆，除了昨晚硬著頭皮敲開門，在床角縮了一宿之外，什麼本錢都沒有。
想活下去，想吃飽飯，就必須學。
林思瑜咬著下嘴唇，強迫自己把林白薇和周雲雅的每一個動作、每一句話都記在腦子裡。
五個人先後邁過高高的門檻，走進院子，隨後進了屋。
屋裡很涼快，沒有外面的暑氣。
四個女人剛一進堂屋，視線全都被擺在櫃子旁的一個東西吸引住了。
那是一個巴掌大小的圓形底座，上面罩著一個半透明的軟殼，旁邊還連著幾個奇形怪狀的管子和小碟子。
這東西造型奇特，做工精細，根本不屬於這個年代的偏遠山村。
林白薇好奇心最重。
她直接走過去，蹲在那個恆溫小窩跟前，臉湊得很近，瞪大眼睛往裡看。
小窩裡鋪著柔軟的墊料。
一隻拳頭大小、長著灰金色絨毛、肥胖圓潤的小老鼠，正四仰八叉地躺在裡面。
肚皮隨著呼吸一起一伏，睡得十分香甜。
“秦哥！”林白薇轉過頭，滿臉都是新奇，“你怎麼還養了一隻小老鼠啊？
這老鼠長得好奇怪，毛色居然是金黃的！”
林白薇一邊說，一邊伸出右手食指，順著軟殼的透氣孔就想往裡伸，準備去戳那圓滾滾的肚皮。
“別碰它！”
秦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林白薇的手指停在半空中，轉頭看向秦明。
秦明拉開八仙桌的主位椅子，大馬金刀地坐了下去。
“那可不是什麼小老鼠。”
秦明從兜裡摸出香菸，磕出一根咬在嘴裡。
“它的名字叫小金，脾氣大得很。”
劃拉一聲，火苗竄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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